邢葉搖頭。
“太歲幫三堂,臨、兵、鬥。兵字堂的鎮物是一把馬槊,鬥字堂……是一塊石頭,據說是當年幫主從別地帶回的,不知用途,但偏生對詭物剋制。
鬥字堂負責下窟鬥詭祟,收太歲,便用著最好的鎮物,保倉平安。”
李鎮一聽,心中瞭然。
邢葉說的,鬥字堂裡的鎮物,應該是爺爺讓自己拿到的鎮石。
可這鎮石,並不像爺爺所說的,只當作什麼東西供起來。
按照邢葉的說辭,這鎮物放在堂裡,便堪比最強大的安保系統。
自己要拿走鎮物,又談何容易……
“邢大哥,我能摸摸堂主麼?”李鎮試探道。
他並不想摸這塊吃過人的太歲,他只是試探這太歲幫之人對鎮物的態度。
邢葉臉色一變,本想發怒,又想到李鎮可能是盤州的世家子,是自己的機緣,便硬生生壓下來怒火,深呼吸,道:
“……別,千萬別。
鎮物能鎮住詭祟妖邪,自身便是最邪性的東西。咱們臨字堂之前一位香主,便不知腦子抽了什麼筋,半夜裡來舔了一口堂主……
人瘋了,自己把自己吃了。
現在空缺出來一個香主位置,所以我們三堂,只有八個香主。”
李鎮面色微變。
“鎮物這麼重要,那位香主如何舔……如何解觸到堂主的呢?”
邢葉嘆了口氣:
“本來,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對鎮物感興趣。且還是香主監守自盜。後來,幫主下令,鎮物的看管才嚴格起來。要不是領你拜堂主,這祠堂的門,我都不會開啟的。”
說罷,邢葉又悄悄附在李鎮耳邊,小聲道:
“其實,舔了鎮物的香主,並沒有瘋……是幫主親自殺掉的,挑斷了那香主的手腳筋,扔進了妖窟裡。幫主說過,染指鎮物,便是動太歲幫的身家性命。
連想的念頭,最好都別有!”
李鎮微微嚥了口唾沫,看著香案上,那塊風乾的金韻太歲,看到它渾身肉芽又莫名蠕動起來。
這塊太歲,囚禁了一個生人的靈魂。
可能現在蠕動的,並不是太歲,而是那位身飼太歲的堂主……
李鎮心中發難,便不知如何才能取走鬥字堂的鎮石。
但爺爺日漸病重,這是唯一的法子,哪怕叛變,都要將鎮石帶回……
“哐當。”
,響門木
”……是位幾這?了來主堂拜來麼怎,人大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