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化作一陣陰風,上灌到房梁。
李鎮手中捧著的繡花鞋,又多了幾分重量。
“既然是仇嚴,那可不太好辦了啊……”
貓姐低低笑笑,
“怎麼,怕了?”
李鎮眉頭皺起,嘆道:
“怕倒是不怕,但這仇嚴於我還有些幫助,我還需要靠他背後勢力,驅逐盤州劉家。”
“還用得著小小的盤州仇家幫你?”
貓姐腦袋一抬,“你大跨步往盤州而去,立在那鬼轎子劉家門前,怒喝一聲,‘俺是李鎮,休要猖狂’,你看他們還敢不敢在東衣郡內搞這些么蛾子。”
李鎮苦笑幾聲,
“我算哪根蔥,如今不過是想為爺爺討來鎮物。”
貓姐眼神閃爍,嘆了口氣,
“那我倒有個法子。”
“嗯?貓姐細嗦。”
“什麼細嗦,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黑貓躍下桌上,藉著月光,毛髮更加順亮。
“仇嚴幫你,定然不是白乾,他肯定貪圖你身上的什麼……但如果讓靈寶行與血衣幫、劉家有正面衝突,他就算不想幫你,也得出手同劉家作對了。
到時候驅逐了劉家,你再想辦法對付仇嚴,不就是了?”
李鎮眼睛一亮,
“貓姐真是聰慧伶俐!可是……我怎麼才能讓劉家與仇嚴起衝突呢?這劉家要的是太歲,靈寶行也沒有太歲幫裡的存貨多啊!”
貓姐丟過來一物,是一張淺黃的麵皮,薄如蟬翼。
“百家面,門道里的小玩意,你變成了劉家人或者血衣幫夥計的模樣,攪黃了仇嚴的好事,不就是了?”
李鎮將那褶皺麵皮接過,拿走手裡,覺得柔軟不堪。
他輕輕貼在臉上,拿過老蠟,立在銅鏡旁邊,他心中有了一個人的模樣,便捏捏瞧瞧,最終成型。
“嘿嘿,我這下成呂謀了。”
鷹鉤鼻,柳葉眼,李鎮變成了呂香主的模樣。
貓姐點了點頭,
“不錯,手藝挺好,現在下樓往東走,正有一戶人家家眷,慘遭毒手。”
李鎮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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