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葵憨憨一笑,便大步走進莊子裡,進了屋子。
李鎮還未回屋,便聽著“噗通”一聲。
心裡一哆嗦,忙掀開門簾跨進,這一看,卻愣在了原地。
這吳小葵搞什麼飛機?
還真來醜媳婦見爺爺那一套?跪地上作甚?
“吳堂主,莫要跟我爺爺開玩笑……”
吳小葵跪在地上,面色瞬間蒼白,渾身上汗如雨下,身上衣物己經溼透。
“太……太歲幫兵字堂堂主,見……見過前輩!”
李老漢坐在炕上,還是那副懶散樣子,可李鎮這一眼瞧去,卻不由得從爺爺身上瞧出來一絲威嚴!
爺爺這氣勢,似乎比幫主深厚得多啊……
“湘州吳家的小丫頭?”李老漢悠悠開口。
“是……前輩,您慧眼如炬,小女正是湘州吳家出身。”吳小葵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
李鎮也不敢上前拉起,他現在己經陷入資訊差了。
“吳家雖不比中州八門,但也算是趕屍門道里的鼻祖……吳趕川身子怎麼樣?”李老漢輕飄飄說道,聲音沙啞。
吳小葵渾身打起了顫慄,連說話也不由得哆嗦:
“老……老太爺他……還健在……”
“還健在?那也算是好事。當年定府境的小輩裡,也就這吳趕川與我有些眼緣……
不過你這小丫頭,出身在趕屍世家,怎麼學了鐵把式的本事?”
吳小葵呼吸不暢,跪了良久,才悠悠道:
“前……前輩,您可收了這威壓否?我的香壇受不住啊……”
李老漢聽罷,這才笑道:
“許久未見生人,我家鎮娃子帶了個故人孫女回來,這難免有些激動,小丫頭,莫要見怪啊……”
吳小葵身上壓力驟減,大口喘著粗氣,偏過頭,幽怨看了李鎮一眼。
心裡狂嘯:
你不是說你是泥腿子出身的香主麼?!你爺爺為什麼能把我家斷江境的老太爺喚作小輩啊!!
李鎮沒讀懂吳小葵的眼神,只能佯裝點了點頭,
“吳堂主,我爺說得沒錯,他很久不見生,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