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漢兒手裡的枯木柺子,竟然化成了一道金燦燦的鞭子,往地上這麼一打,似乎使了什麼改天換地的本事。
眾人包括陳斗魁在內,眼前便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幾具伶人的屍體殘骸。
陳斗魁坐在那魃屍身上,愣了愣:
“問米,憋寶……賒刀,還有個鎮仙?世子妃?
吳庸,你這侄女兒,似乎很不一般啊。”
吳庸似乎此刻連喪子之痛都忘了。
世子妃?
大哥家那不爭氣的女兒,在盤州跑江湖,還能成勞什子世子妃?
最後悔的莫過於吳笛。
他先前不信吳小葵說的,只覺得她孤身一人,便沒把爹孃的下落告訴於她,如此,爹孃還落在二叔手裡……
吳笛臉色有些慘白。
他的自以為是,對所有事情走向無法掌控的迷茫,幾乎將他吞噬。
“李家餘孽?”
陳斗魁皺了皺眉,“本世子曉得,這李家餘孽倒是不少,但敢冒頭的,沒幾個。
怎麼這一下跟捅了李家餘孽的窩似的,竄出來這麼多?那李世子不是死在了盤州妖窟了麼?”
陳斗魁琢磨幾句,嘆口氣道:
“水靈靈一個美人,到嘴邊也沒吃到,罷了罷了。”
魃屍開始走動,陳斗魁回了後府中去。
便留下一地殘骸,喪子的吳庸,迷茫的吳笛。
……
……
“沒想到,這趕屍陳家,竟然真的會屈尊來此,討要一門煉屍兵的法子。”
賒刀人山雀抱著胳膊,腳步不動,身子卻離地三尺,踩著那把斬馬刀,往郡外而去。
“如果真像世子妃說的那般,這屍兵是用活人煉製,期效甚短,且屍兵不懼生死苦痛……那還真的是戰爭利器。
七門若掌握了這等法子,怕是連皇帝也不放在眼中了,就跟當初的李家一般。”
花傘娘坐在油紙傘上,緩緩飄動,露著大腿,頗是一道好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