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煉,估摸著也沒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李鎮己經奪魁兩輪,這第三輪就是在這翻刺床上尿一泡,也還是綜合第一。
他這一舉動,己經不只是毀掉很多趕屍人的道心那麼簡單。
他還挫敗了那些人僵的屍心……
小白此刻蹲在場外,跟一隻失寵的狗沒啥區別,細長的指甲在地上畫著圈。
曹嚴順了順他根本不存在的毛,嘆氣道:
“認命吧,小白,像他這麼厲害的力蠱術士,在苗地遍都是。
不過他是人,你是屍,總歸是不一樣的。”
小白抬起頭,締結過契約的人僵,與主子心意相通。
曹嚴也明白了小白的意思,便又勸慰道:
“別難過,我只會養你這一頭人僵。
但他真的好厲害,如果真能煉成人僵就好了……”
小白:“……”
……
……
吳家大院有些空落。
吳小葵循著兒時的記憶,將腦子裡的一磚一瓦,和這些老宅一一對應上。
偶有見幾個下人行色匆匆,踱步之快,連吳小葵都沒有機會喊他們停下。
唯見了一個老態龍鍾的掃地嬤嬤,扛著把老笤帚,一點點掃著地上的落葉。
吳小葵見了故人,卻又叫不上其名字,便只能試探喊了一聲:
“嬤嬤?”
那掃地的老嬤嬤,循聲看來,老眼一下子變得溼潤,似乎所有的記憶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小葵小姐!”
吳小葵一愣:
“嬤嬤還記得我?”
“記得,怎不記得,當年老家主要將你和跳僵關在一塊兒練膽,你那時最怕這些東西,哭著鬧著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