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屍之後,這些屍只有本能,所以吳家養屍兵,柒佰裡只能活三百,多是自相殘殺。
最後一步,是撒靈。
屍兵不知苦痛,但體力用之而竭,廝殺個三日,確認裡頭的都沒了力氣。
那吳庸又會來此,撒上一把黃土。
不曉得那黃土裡有什麼東西,但就是往這些只有本能的屍兵身上一撒,便都像開了靈智。
甚至會口吐人言,記得生前記憶,但貌似腦子沒有那麼好使,他們記不清仇家是誰,只知道是吳庸給了他們新生。
接下來,每隻屍兵都將是殺人的兵器。”
三爺說著,旱菸也抽獎沒了,同時眼睛也眯起:
“我之前咋沒感覺,現在明白了,這吳庸造這麼多屍兵,要打天下啊?”
晾屍、泡屍、撒靈。
簡簡單單三步,怪不得說三爺自己也曉得步驟。
可偏偏是這三步,其中自有玄妙,比如如何留一口怨氣晾屍,又如那泡屍的壇裡究竟是什麼佐料,撒靈用的黃土,難道就真的是普通的黃土?
隔行如隔山。
李鎮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曹嚴。
曹嚴身子一抖,原來她全程都在緊繃,拳頭攥在一起,眼眶溼紅。
“天下門道,尤趕屍人向百姓而生……
門道里無論祖師爺,還是家族,都是這麼教我們的。
我沒想到,這吳家竟然會畜生到這種份上!”
曹嚴罵畢,看著李鎮的眼神,又問:
“李兄弟,你看我作甚?”
李鎮緩緩問道:
“你可知,什麼黃土一撒,那屍就會誕生靈智?”
曹嚴眉頭皺起,身子一寒:
“你問這個作甚,莫非……你也想煉活屍?!”
李鎮搖頭:
“知己知彼,方才百戰不殆,我只是有求知慾,僅此而己。”
曹嚴也不清楚李鎮的具體為人,但走了這麼一路,也從這人身上總能感受到點子溫暖,不止是對那酒肆的掌櫃。
曹嚴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