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李鎮的意外,吳小葵笑了笑:
“是呀,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五年功夫連破三關,可我也絲毫沒有認真練本事。”
李鎮眯了眯眼,想起早前與吳小葵一起被禍害入冥府時候,那幾些判官司裡的執事,都說吳小葵是天生聖人。
難道這天生聖人,修行的天賦也比旁人好了甚多?
定府甲神仙的鐵把式,在這郡城裡都屬於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
放在七門裡,也算是能上桌吃飯的。
看三爺就曉得了,被吳家高薪聘請,還是七門崔家人的徒弟,別提有多滋潤了。
李鎮並不覺得是太歲幫欣欣向榮了,一定是吳小葵這五年有了自己的機緣。
但現在也不是多問的時候。
每靠近洞子外一些,便越能嗅到濃烈的屍臭。
看來陳家世子的那具魃屍,己經來了。
……
……
“吳庸,你說說,你這秘法,旁人究竟能不能看出端倪?”
陳斗魁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嘴裡一首嚼著什麼東西。
吳庸卑躬屈膝,諂媚道:
“世子放心,我這煉屍兵之法,是有口訣法門的,這小賊就算看了全過程,頂多能聞出一個赤土來,別的一概不知。
先前帶最後一車子貨上山的兩個小廝己經逮了,只是問什麼都不說,像被人下了迷藥,小人斗膽,己經把他們都殺了,以儆效尤。”
“迷藥?莫非是蠱。”
陳斗魁道。
“不像,我們湘地毗鄰苗州,雖無甚來往,但小人對蠱毒門道還是瞭解一二的。
這蠱蟲多有子蠱和母蠱,那死了的兩個小廝身子都被剖了,也沒發現一點有蠱蟲侵蝕的痕跡。
除非是什麼品階高到連我都不認識的地步,不過小人確信,應當沒那般子事兒。”
吳庸拱了拱手,一氣說罷。
陳斗魁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能有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蠱,怎麼會是幾個偷油的小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