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明白麼?你知道我為何不走子嗎?”
伶人面具下的江楓不知是什麼神情,聲音有些沉悶:
“因為你知道,你我二人都沒有資格入這棋局。”
吳趕川“嘿嘿”一笑:
“你曉得就好,這天下,不入食祟,永遠是凡人,什麼渡江斷江仙,說出來我都害臊……”
江楓冷笑一聲:
“天下食祟又有幾尊?你我能成斷江,本就該俯瞰這片天地。”
“嘖嘖嘖……江楓啊,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要是真能俯瞰這片天地,你堂堂兗州江家家主,怎麼又給這陳家的小兔崽子做起了一條狗?
還不是因為人家成家有食祟坐陣?”
江楓沉默半晌,才道:
“我是他的護道人,並非犬馬。”
“你的職責是什麼?”吳趕川問。
“護道。”
“狗的職責是什麼?”吳趕川又問。
“看家護院。”
“那不就是了,陳家養你看護他們的世子,我養狗,看護我的院落,嘿嘿。”
“啪!”
江楓大手落在棋盤之上,不光是這些黑白棋子,便連下面的石桌也化為齏粉,就連兩側石壁都出現了裂隙。
“姓吳的,不要以為陳家看上你那具魃屍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真動起手來,你兩甲子道行還是差些火候!”
吳趕川擺了擺手,笑道:
“你看,你又急。”
“你!”
“你不是都說了,我手裡有一尊魃屍麼?這還不是普通的魃屍,這是自斬三尸的趕屍人所化的魃屍,身懷食祟之秘,肉身長生不腐,但你覺得,我與其朝夕相處這麼多年,能沒有法子喚醒他片刻?”
江楓呼吸的節奏微微變快:
“你可以喚醒他?”
“呵……不曉得,我不告訴你。”
“你這老東西!”
“你看,又急!”
:道才久良,停不個笑川趕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