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遠處的野狐又響起了咕咕聲。
“方叔,他們說我死了這幾年,只是我一直在做別的事而已。”
李鎮緩緩出聲,“我的本事,你應該也看到了,現在方叔覺得,我能去中州,跟你一起報仇麼?”
粗眉方愣在了原地。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高深的法。
腦子裡甚至都沒有這般概念。
他以為的門道江湖,不過是拳腳功夫,刀刀見肉。
可這雙指一點,便是詭物傾巢,黃泉浪奔,這還是江湖裡的法麼?
這他娘不是仙家麼?!
“鎮娃子,叔沒讀過書,你別騙我……這真是點命燈?”
“當然。”
“所謂絕技,便也是每個門道人畢生所學所凝聚的精華。
而道行深了,領悟更多了,這絕技的威力,自然是水漲船高。”
“我的鐵把式老祖宗啊……”
粗眉方緊了緊有些破爛的衣裳,才覺手裡的煙鍋子已經滅了。
“你跟叔去,我也高興……只是,只是萬一你出了啥事,我這去了下面,也不好跟長福阿公交代啊!”
“叔,你放心,我可以戰死,你我會送回來。”
“啥玩意?!”
粗眉方一驚。
“實話告訴方叔,我與那符水張家有過結,還是死仇。我此去中州,也不是為了全幫方叔報仇,更多的,也是為了我,和我的妻子報仇……”
“你的妻?”
粗眉方聽到這三個字兒,耳朵都快豎起來了,但他還沒到問這個的份上,只是再道:
“符水張家,這也是九州里頂尖的門道世家,你和他們有啥仇啊?”
“符水張家正面打不過我,便盡使些陰損招數,害我失去了數萬鎮仙軍,和湘州重地。
這是死仇,不報不可。”
“啥玩意?!!鎮娃子,你沒喝大吧!”
粗眉方人都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