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在門上輕敲了兩下，才幫著打開了包廂門。
“府尹大人，香香道友！”宋玉善聞聲起身迎接。
他們和仙師院黎管事算是她在郡城結識的友人和前輩了，三人也互相認識，這次圓樓集市開業，索性邀他們一起過來了。
黎管事先他們幾步，已經在窗邊坐下喝茶了。
“宋前輩，美食一條街太好吃了，吃得我都不想走了！”香香說。
“真的不想走了？福滿齋四樓五樓可有客房呢，隨你想住到何時。”宋玉善促狹道。
“額……”香香看了看父親：“年後，年後我肯定來住上一段時日！”
大家笑出了聲。
包廂的窗戶開著，位置正對著下頭說書人所在的臺子，說書的聲音清晰可聞。
上了午膳，聽著書，說書人每講完一段，都會歇息一會兒，間隙大家還能討論閒聊。
府尹和黎管事都稱讚宋玉善有想法。
城裡也有說書的茶樓，有用餐的酒樓，也有住宿的客棧，但是卻沒有一個一樓喝茶，二樓堂食，三樓包廂，四五樓住宿的地方。
在外頭的街道上逛累了，進裡環來喝盞茶，歇會腳，聽會兒書，實在是享受。
宋玉善聽著他們的稱讚，微微一笑，這才哪兒到哪兒。
比起外面的集市，溪谷裡未來的鬼市才是真正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香香趴在窗邊，一轉頭忽然看到了一截細長雪白的脖子，呆住了，大眼瞪小眼。
香香指著它驚呼：“啊！鵝！”
哐噹一聲，旁邊包廂的窗戶關上了，鵝也不見了。
“前輩，旁邊包廂有鵝！”香香忙回頭說。
宋玉善尷尬一笑：“那應該是我家的鵝妖。”
“妖？有妖？”香香瞪大了眼睛，她還沒見過妖呢！
黎管事和林府尹以為是她的妖寵，並不奇怪甘寧觀的修士收妖寵，但這才想起來，集市入口處，沒有修士用天眼術審查：“集市裡沒有禁妖？”
宋玉善搖了搖頭：“集市裡只禁爭鬥，人妖皆可入。”
“此處人流如此密集，安全方面還是要注意才是！”府尹提醒道。
不過他也清楚，除了郡城，郡裡別的村鎮，都沒有那個能力請修士查入城之人。
所以也沒有強求。
宋玉善點頭聽教，沒有說自己關於妖的那番言論。
事實上，集市開門前，她也曾想過，要不要在集市裡設一個妖怪學院辦事處，負責招妖學生和學院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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