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善眉頭緊鎖。
她已經派書局的鬼魂探子，去青州各郡縣先行查探過了。
如今可以確定的是，青州陰世，是毫無秩序，沒有鬼神掌管的。
這個世界確實只有九州之地。
青州無鬼神存在，剩下八州會有嗎？
宋玉善嗖的起身，去雜學區域，一本本書的翻找起來。
九州修士，都在求成仙之道，就沒有修士，瞭解過神的存在嗎？
可她找遍了雜學區域，都沒有發現一本記載。
連似是而非的相關傳聞也無，因為這裡的書籍，記錄的都是經過驗證的知識。
宋玉善站在雜學區域的書架前，有些無措。
對了！還有真人！
她打開了青鳥，給教雜學課程的多寶真人發了私信請教。
她問的是：“學生曾在一叫太行的偏遠小縣，見到鬼魂假扮城隍，弄得整個太行陰世烏煙瘴氣。
民間常有傳說，世間有神仙，我們修士，修的就是仙道，那神呢？神道是什麼樣的？”
許是她是第一個這麼快就敢向真人請教問題的學生，多寶真人很快就給了她回覆。
“世間無神，自然也無神道。陰世一片虛無，毫無秩序，所謂城隍，不過是民間傳說罷了。”
看到這段話後，宋玉善坐在書案前，久久無言。
“你怎麼了？”司空淺看到她面前放著一本攤開的書，目光卻呆呆的看著前方，有些異常。
“無事。”宋玉善搖了搖頭：“只是發會兒呆罷了。”
她在想，當初她看到父親赴任城隍，到底是不是真的。
多寶真人這樣的九州頂尖修士都說世間無神，更無城隍。
那她當日看到的，是夢嗎？
幾十年過去了，當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不對！花婆婆也看到了！她說過，父親赴任那晚，也去找過她，託她照顧自己。
還有扶水縣官山上的鬼，他們也曾看到，父親到宋家祖墳接親眷。
就算她是做夢，花婆婆和官山上的鬼總不會一起做夢。
尤其是鬼魂，根本不睡覺，也沒有夢。
父親的鬼魂，宋家祖墳的鬼魂也確實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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