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兩位自己領了傳承石令,卻沒法拜師學的前輩,宋玉善就莫名有些心虛。
總覺得好像有些對不起前輩們的期待似的。
終於熬過了夜晚,天亮時,宋玉善又將祭禮都搬到了陰極。
再沐浴上一日的日光,祭禮才算是完全準備好了。
她擺好祭禮後,便感覺到有人靠近,回頭一看,又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滿頭白髮,臉上滿是皺紋,拄著柺杖,穿著五彩斑斕編織花紋的慈祥長者。
這次宋玉善不心虛了,大大方方行禮:“冼前輩!晚輩宋玉善,給您的祭禮還需一個白晝,就能準備完全。”
“不必多禮!”
冼陰陽說著蹲下身,拿起了最近的那塊採集自金石坡,用紅雲山地火淬鍊過的鐵礦石,微微點了點頭,又繼續看下一樣。
宋玉善就像是個等待著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
冼前輩十分和藹,給她的感覺,與花婆婆一般,很是親切。
但這種時候,她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擔心自己準備的祭禮出什麼紕漏,前輩不滿意。
冼陰陽一一看過後,低頭對她露出了笑容:“不錯,沒有偷懶!”
宋玉善微微鬆了口氣。
“聽說你還看到了紫陽的傳承石碑?”冼陰陽問她。
宋玉善點了點頭:“是的!”
冼陰陽面色未變:“把你的石令,貼到那邊的石碑上吧!”
冼前輩說的便是太極廣場最中間,寫著“八卦鎮”三個大字的鎮碑。
宋玉善已經有過經驗了,拿著石令就過去了。
石令一貼上去,刺目的金光乍現。
整個太極廣場上的巨人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金光消逝,“嗖嗖嗖”,頓時石碑前都圍滿了巨人。
宋玉善感覺天一下子都黑了似的,光都被驟然間過來的前輩們擋住了。
“這光,是不是有點太亮了?這得多……”
“這次我有點同意文陽道友說的,至微陣耽誤時間了!多好的苗子啊!時間就該都拿來跟我們學習才是!”
“這麼好的苗子,還有修紫府洞天的天賦,若是因為時間錯過了,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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