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改變話鋒:“好吧,我不止是想要黑魚身上的神明能力,我還在覬覦你身上的能力,不過你可以放心,只是拿走你身上的能力,你並不會死……我們守護者就該互相幫助不是嗎?”
何花臉上表情變了一瞬。
一點點揚起笑容,露出些許親近姿態:“互幫互助嗎?我們同位守護者,確實應該互幫互助。”
邊子明第一時間想要張口說話。
誰都聽得出來魔術師是在說一套前後邏輯完全不連貫的話術!
但他只是稍有動作,魔術師便頭也不轉的衝他們的方向抬了下手: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不能插話。”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又是心理上的命令。
邊子明所有的話突然都變得無法說出口。
當意識到這一點後,邊子明冷汗就下來了。
與他同樣說不了話的還有女孩。
女孩衝他沉重的搖搖頭,說明了這一點。
魔術師收回手,轉而又對何花露出笑容:“你能理解我就好。”
何花盯著魔術師定定看了三秒。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這麼說吧?”
何花收起笑容。
魔術師一愣。
沒明白何花的突然轉變是因為什麼。
何花輕蔑的翹了翹嘴角:“你只會催眠嗎?不管說什麼事,自己腦子裡想不出合理又有邏輯的話,所以只能用催眠強行讓人順從你說的話嗎?”
江淹懷疑,另一個“江淹”完全是操縱何花說出他自己不能說的話。
而且操縱何花的時候,另一個“江淹”可以藉著何花明明白白展現出不受催眠影響的事實。
反正之後無論怎麼解釋,都可以完全推到何花身上。
將何花作為傀儡操縱這一手,實在是太巧妙了……江淹看得心裡情緒微妙。
當他以為出現意外的時候,另一個“江淹”總是能將局勢扭轉回來。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對自己來說,有另一個“江淹”接管他的身體,提高了自己的安全性。
但因為另一個“江淹”的運籌帷幄和手段,他對另一個“江淹”又難免升起更深的忌憚。
如果另一個“江淹”要算計他什麼,他還真不一定能應付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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