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休尼發了個訊息，暫時沒收到回覆，李休尼睡得晚，應該是還沒醒。
江淹便準備按時去學校。
不過，
在檢查家裡其他地方的時候，他發現家裡其實有一處地方發生了變化。
奶牛貓沒有坐在陽臺上守著魚缸，而是和葛嘉樹一起坐在沙發上，一個看電視，一個滿足的舔著爪子洗臉。
江淹意識到什麼，去陽臺看了一眼，發現黑魚雖然還在魚缸裡遊著，但背後左側的位置卻有一個明顯的缺口，差不多就是貓嘴那麼大小。
江淹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雖然魚背上被咬了一口，但黑魚並沒有常規出血，就像是塊橡皮，只是少了一角，並算不上受傷。
除了黑魚看起來沒有那麼好動了，似乎沒有多大影響。
畢竟黑魚也不是正常的魚，被不是正常的奶牛貓咬了一口……江淹一時也想不到對於雙方來說，會是怎樣的結果。
起碼現在看起來還算相安無事。
江淹便沒有再多管這貓和魚的事。
到學校以後，
沒有收到李休尼的回覆，倒是先收到了溫溫的訊息。
【出事了！課間等我找你！】
能讓溫溫給他發訊息的，只可能是聚會有關的事。
無名老頭昨晚死了……訊息這麼快就傳到聚會眾人耳朵裡了？
課間與溫溫見面的時候，也證明了他的猜想，溫溫口中的“出事了”，確實是因為無名老頭。
“我到學校以後剛收到訊息，無名老頭死了！就是咱們昨天在聚會上遇到的那位靈者，給我們倆都通靈了的那位！”
溫溫聲音裡是壓不住的激動和意外：“我草，昨天遇見，還說了話的人，昨天晚上居然就死了！我們這些昨天去了聚會的人，今天也必須要去，聚會上要自查一下。”
江淹好奇：“你是怎麼收到訊息的？我以為這種聚會，大家不會統一留下私下的聯絡方式。”
就算有私下聯絡方式，也是關係較好、或者想在私下有交易的人之間才會有偷偷交換。
比如他和溫溫這樣。
溫溫解釋：“沒有統一的聯絡方式，是小道士……你應該還記得吧？就是咱們昨天見過的那個，帶你選面具的那個小道士，也是聚會所有人的統管，畢竟他是唯一那個看過所有人參與聚會人員真容的人。”
江淹當然還記得，昨天他便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
當時他以為，是因為小道士年紀小，還單純，所以才把小道士放在這麼一個簡單、但卻能看見聚會所有人真面目的位置上。
但溫溫卻說小道士是“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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