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長張張嘴,應該是想反駁,但轉念不知道想到什麼,又把話嚥了回去,等著白女士繼續往下說。
白女士摸了摸下巴:
“我看她一個女孩子不方便,你也沒時間照顧她,所以拿了些東西給她送過去。”
“我進去的時候,她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見我進屋,才坐起身。”
“跟我說話的時候氣若游絲,還提到了她做夢看見人影的事,所以我才會有所懷疑。”
江淹先在心裡給白女士判斷為謊言。
因為那時候,是他在觀察溫溫的時候。
溫溫的安全提示雖然確實在原處幾乎沒有移動過,但她當時是在跟他發訊息的,完全稱不上一動不動。
白女士還在分析:
“不過你說她沒有被汙染,那可能是我判斷出錯了。”
“畢竟我身上也沒檢查出來汙染痕跡。”
“但她的情況確實有些糟糕,你可以找個普通醫生給她看看。”
白女士說話完全是客觀、關心的口吻。
聽上去根本不像一個被質疑,露出馬腳的人。
江淹甚至都感覺自己剛才發現的那一點謊言似乎都無傷大雅了,白女士說出的話聽上去真的十分可信。
副部長顯然也有同樣的情緒,他的質疑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下來,開始冷靜思考:
“你仔細說說,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白女士有問必答:“就是我剛才說的內容,還有我準備離開之前,叮囑了她,說她疑似感染,讓她好好待在屋子裡,我要去通知你一聲,然後安排檢查,除此以外再沒有了。”
副部長直視白女士的眼睛:“你確定?”
白女士頷首:“確定。”
副部長一時間沒有再說話。
江淹知道副部長此時在苦惱什麼。
白女士說得太詳細了。
而且她說過的內容,在溫溫口中完全沒有出現。
聽溫溫所描述的內容是,白女士來給她送東西,送完以後便離開了,完全沒有發生這樣的插曲,然後莫名其妙去找副部長說溫溫疑似汙染的事,做飯十分可疑。
但在白女士口中,是在送東西的時候發現溫溫身體不對勁,她進行了關心,還說明了疑似汙染的事,之後才離開。
其實白女士的說法也有些可疑,因為副部長和江淹都看到了。
溫溫的狀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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