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起身後將手裡那一小罐藥膏遞給柳雁蓉:“娘娘。”
柳雁蓉接過來後開啟聞了聞,然後遞給翠竹:“扔了吧,你臉上的傷本宮會給你治好的,其餘的東西,我不相信。”
翠竹點頭,將藥膏收在袖子裡,等合適的時候再扔掉。
而此時走出坤寧宮院門的蕭貴妃,臉上的柔弱和愧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腳步不停,快步朝鹹福宮走去,跟在身後的紅蓮甚至要小跑才能跟上。
“娘娘,您慢些。”
蕭貴妃猛地停下腳步,回頭剜了紅蓮一眼,眼中的狠厲讓紅蓮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回到鹹福宮,蕭貴妃一把將殿門推開,徑直走到內室,狠狠的踢了一腳桌邊的凳子:“柳雁蓉!她也配讓本宮下跪請罪!”
一個無權無勢,連兒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憑什麼穩坐後位,憑什麼接受她的叩拜!
紅蓮和其他宮女都嚇的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
京郊大營,校場上喊殺聲震天,裴雲霆剛結束了一輪對練走進自己的大營。
青禾快步軍營外走來,在他身邊停下,壓低了聲音彙報。
“將軍,宮裡傳出訊息,蕭貴妃的禁足解了。”
裴雲霆擦汗的動作沒停,只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青禾繼續說:“聽說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去御書房求的情,皇上心疼兒子,當場就下了旨。”
裴雲霆將溼布巾扔到一邊的盆裡:“知道了。”
他並不意外,那兩個皇子是凌玄瑾的心頭肉,蕭貴妃只要還有兒子傍身,就倒不了。
青禾也不奇怪裴雲霆的態度繼續說道:“還有一事,裴大少爺……昨夜在醉春樓,傷了一個姑娘,這事鬧得挺大,樓裡的老鴇要報了官,現在整個京城的妓院都在傳大少爺的事情。”
裴雲霆正拿起一件乾淨的衣服穿上,繫著衣帶的手指頓了頓:“蠢貨。”
“找人去處理,花錢把那姑娘和老鴇的嘴堵上,讓其他幾家也閉上嘴。”
裴雲霆轉好衣服頓了一下繼續說:“記住,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查到是我們動的手。”
“是,不過將軍,咱們……真要替他收拾這爛攤子?”
青禾有些不忿,裴雲州自從裴雲霆回來後大大小小的禍事可是闖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本身就愚蠢,之所以沒有鬧出來,很多都是裴雲霆暗地裡給他處理了。
裴雲霆轉過身,拿起掛在兵器架上的橫刀,緩緩抽出,刀身映出他冷峻的臉:“我不是在幫他。”
“我只是不想讓裴家因為他搞得滿城風雨,讓所有人都看裴家笑話的同時過度關注裴家,到時候反而礙了我的事,不值當的。”
青禾低下頭:“屬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