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被這一聲吼給嚇住了,凌玄瑾看著她這副模樣,再想想柳雁蓉那副深明大義的樣子,心裡更是煩躁。
“行了。”凌玄瑾揉了揉眉心,“這事兒朕已經跟皇后商量過了,皇后也覺得歡柔是最合適的人選,你回去好好跟歡柔說說,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鬧出笑話來。”
蕭玉癱坐在地上,又是皇后!一定是柳雁蓉那個賤人攛掇的!
“李德全,送貴妃回宮。”
蕭玉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寢宮,二公主凌歡柔正趴在榻上無聊的擺弄著一個髮簪,今日巧了,她正好來蕭玉這邊請安。
想著多日沒見母親了,就在寢宮住下了,見母親回來,正要撒嬌討要新首飾,卻看到蕭玉紅腫的眼睛。
“母妃,這是怎麼了?誰給您氣受了?”凌歡柔湊了過來。
蕭玉看著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兒,悲從中來,一把抱住她放聲大哭:“歡柔啊,我的兒啊……你父皇……你父皇要把你嫁到西夏去!”
“什麼?!”凌歡柔尖叫一聲,一把推開蕭玉。
“我不去!那個鬼地方我死也不去!聽說那邊的男人都跟野獸一樣,吃肉都帶血絲的!我不嫁!”
“是你父皇的意思……連皇后都同意了……”
蕭玉抹著眼淚,“母妃求了半天,你父皇鐵了心了……”
“憑什麼!”凌歡柔直接炸毛了,“大皇姐能嫁給探花郎,我就要嫁給野蠻人?我是父皇的親生女兒啊!他怎麼能為了幾匹破馬就把我賣了!”
“我不嫁!我不嫁!”
凌歡柔一邊哭著一邊不小心將一邊的花瓶碰倒在地,碎了一地的瓷片,凌歡柔愣了一下,隨即拿起一塊瓷片架在脖子上。
“要是逼我,我就死給你們看!讓父皇把我的屍體抬到西夏去!”
這邊的動靜鬧得太大,很快就傳到了御書房,凌玄瑾本來就在氣頭上,一聽凌歡柔竟然敢拿死來威脅他,更是火冒三丈。
連御輦都沒坐,大步流星地衝到了蕭玉的宮裡。
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狼藉,凌歡柔正拿著瓷片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蕭玉在旁邊哭著要搶,場面亂成一團。
“都給朕住手!”凌玄瑾一聲暴喝。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凌歡柔看到父皇來了,以為有了轉機,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父皇,女兒不要去和親,女兒捨不得父皇……”
凌玄瑾看著她脖子上的那點血痕,冷笑一聲:“捨不得?我看你是捨不得這京城的榮華富貴吧!”
他幾步走過去,根本沒管那瓷片會不會傷到人,一把抓住凌歡柔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凌歡柔吃痛,手一鬆,瓷片掉在地上。
“想死是吧?”
凌玄瑾指著地上的碎片,“要死就死得乾脆點!別拿這種把戲來嚇唬朕!朕告訴你,西夏這門親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哪怕是你死了,朕也要把你的牌位送到西夏王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