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聽到凌玄瑾的話,都面面相覷,皇上竟然說是自己的問題?
不等大臣們眼神交流完,凌玄瑾有開口了。
“朕還要重申一次,朕之所以答應裴雲霆換妻之事,主要還是因為他為朕及朕的天下立下了汗馬功勞,若是爾等也能立下如此大的功勞,朕同樣也能為你們破例!”
此言一齣,大臣們鴉雀無聲。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別盯著人家的家務事,有那閒工夫,不如去戰場上掙軍功!只要你功勞夠大,別說換個老婆,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朕也給你想辦法摘下來!
一瞬間,那些原本準備跟風彈劾的言官們,都默默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再揪著不放,那就是不給皇上面子,更是質疑皇上的決策,有幾顆腦袋,能質疑皇上。
最先彈劾的那個御史,此刻已經是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臣……臣愚鈍,皇上聖明!”
“皇上聖明!”
滿朝文武,齊齊跪下。
這天晚些時候,裴雲霆回到院子裡的時候,桑晚意正在看賬本。
她現在雖然是嫁到了二房,理應不用她管家了,但是宋嫻雲說桑婉婉如今有了身子,不方便管家,就讓她先做著。
裴雲霆進到院子裡,就看到桑晚意坐在廊下,一身肅靜的衣裙,夕陽的餘暉打在她的身上,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聽到腳步聲,桑晚意抬頭。
入眼的就是裴雲霆額角包著白紗布,還有星星點點滲出的血跡。
桑晚意猛地站起來:“你受傷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裴雲霆走近:“沒什麼,不小心。”
桑晚意急忙放下手裡的賬本,叫來丫鬟:“去打盆熱水來,還有,把藥箱拿來。”
裴雲霆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著桑晚意焦急的模樣,心裡有一股異樣在生出。
丫鬟拿來東西,桑晚意伸手將裴雲霆拽過來摁在凳子上:“坐下,我給你處理一下,小心留疤。”
桑晚意看著裴雲霆的臉,畢竟自己當初能夠答應換妻的原因之一就是裴雲霆的這張臉比裴雲洲的好看。
要是毀容了,怎麼都覺得自己會虧了。
裴雲霆也不動作,只是盯著身前的人,任由桑晚意在自己的臉上擺弄。 桑晚意揭紗布才發現一個大坑:“好好的怎麼傷成這樣?!”
裴雲霆往後靠一下,目光灼灼:“夫人是在心疼我嗎?”
裴雲霆忽然改了稱呼,讓桑晚意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裴雲霆戲謔的樣子,她本來生出的擔心之情瞬間化成了女子的惱怒。
下一刻,桑晚意直接用紗布摁在了裴雲霆的額角上,痛的裴雲霆一下子崩了起來。
“你謀殺親夫啊。”
桑晚意將手裡的紗布扔在桌子上:“我就謀殺了你能怎麼辦!”
”!了容毀給別萬千可,藥上好好爺二們你給“:鬟丫來頭扭意晚桑,完說
。揚上的覺自不角子樣的惱懊意晚桑著看霆雲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