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該去上朝了,早上你可以多休息一會,你最近進步很大,功夫也不急於一時,等過段時間我空了再教你。”裴雲霆起身走進桑晚意。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些燭火,桑晚意看著逆光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嚥了咽口水:“好。”
桑晚意想要囑託他要注意安全,最終什麼也沒說。
片刻沉默後,裴雲霆眼睛看向窗外:“出來吧。”
桑晚意一愣,身後突然進來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嚇得她直接跳到了裴雲霆的身後。
裴雲霆轉身將桑晚意拉到身前:“她叫青影,是我給你找的貼身丫鬟,她功夫不錯,是我的暗衛。”
桑晚意看著跪在地上的青影,又抬頭看看裴雲霆。
他給她留了一個暗衛?
桑晚意心裡那點離別的傷感,忽然就被一股暖流衝散了。
她沒有矯情地推辭。
“好。”她乾脆地應下。
第二天桑晚意起來的很早,但是裴雲霆已經早走了
桑晚意深吸一口清晨的涼氣,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失落,轉身對新來的丫鬟說:“青影,陪我練劍。”
“是。”青影應聲,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劍,動作乾淨利落。
兩人一交手,桑晚意就感覺到了巨大的不同。
裴雲霆陪練,是教,是引導,會指出她的不足,逼她進步。
而青影的招式裡沒有半分指點的意思,全是乾脆利落的實戰路數。她的每一次攻擊,每一次格擋,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最快、最有效地制服對手。
桑晚意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很快就添了好幾處淤青,卻也激起了更強的鬥志。
另一邊,朝堂上。
皇帝凌玄瑾對著大傷痊癒回來上朝的裴雲霆一頓大誇特誇,惹得朝堂上的官員們一陣眼紅。
同一時間,桑晚意和青影剛練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門外就有小廝來報,說宮裡來人了。
裴雲霆剛去上朝,宮裡就來人了,桑晚意心理沒有底,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去了裴府前院。
等她到的時候只見一長串的隊伍等在那裡。
為首的是一個太監。
太監看到桑晚意出來急忙上前行禮:“二少夫人,咱家是來送皇上給裴將軍賞賜的,還請您過目。”
“賞賜?”桑晚意一臉疑惑。
太監躬著腰:“是的,二少夫人,皇上念著裴將軍護駕有功,特命小的來給裴將軍和二少夫人送禮來了。”
太監一揮手,其他人將箱子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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