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霆搖搖頭,這件事不能傳出去,自己倒是無所謂,他怕對桑晚意造成不好的影響。
“不用,找我說的做。”
侍衛領命離開,裴雲霆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頭,將上衣全部脫光,準備出去打一套軍體拳散散邪火。
剛走到門口,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桑晚意提著一盞燈籠走了進來,她應該是剛沐浴完,換了一身家常的藕荷色衣裙,長髮鬆鬆地挽著,髮梢還帶著未乾的水汽,身上散發著清雅的皂角和她自身獨有的淡淡馨香,臉上卻是一片焦急的神色。
“我聽張嬤嬤說你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桑晚意剛說完就看到赤裸著上半身的裴雲霆,“你……”
其實剛才桑晚意已經準備睡下了,晚飯的時候裴雲霆就說過今晚上他有事,忙完後直接就在書房休息了,所以她也沒打算等。
只不過剛才張嬤嬤著急忙慌的過來冰雹,說寧棠被兩個侍衛綁著抬了出來,她就著急過來看看,卻沒想到看到如此勁爆的畫面。
裴雲霆看到桑晚意進來,比理智更顯出現的是那股乾淨清爽的氣息,好像一下子沖淡了屋裡殘留的甜香,也衝進了裴雲霆的鼻腔。
這股味道比任何烈性春藥都更能引人遐想,裴雲霆剛用冷風壓下去一點的慾望,瞬間又被勾了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洶湧。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背對著她:“你來做什麼?”
桑晚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注意到他不同尋常的狀態,不僅呼吸的頻率不對,肩膀的線條繃得死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極力隱忍的氣息。
她又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再聯想到寧棠那個女人,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桑晚意走到他身後:“是寧棠乾的?”
裴雲霆的身體僵了一下,桑晚意離自己太近了,近的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先出去。”裴雲霆的聲音充滿了壓抑和痛苦。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走路的聲音,是那兩個侍衛拎著大桶水走近,桑晚意瞬間明白了裴雲霆的意思:“我出去了,你怎麼辦?再衝一晚上冷水?”
桑晚意往前一步伸手抓住裴雲霆的手腕,手腕上傳來的冰涼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更是精血上湧。
裴雲霆反手抓住桑晚意的手腕,往前逼近,直接將她抵在書桌上。
下一秒裴雲霆反手對著書房的門施展掌風,在兩個侍衛走近的同時,門砰的一聲從裡面關上。
兩個侍衛差點裝在門口,冷不丁的後退一步,水都撒出來了。
“將軍……將軍?”
“走!”
桑晚意被裴雲霆抵在書桌上,寬厚的身體剛好將她擋住,所有侍衛們也沒看到,他們還以為裴雲霆不想被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又上前敲了敲門。
接著裡面傳來了一聲怒吼:“滾!”
侍衛們嚇得急忙放下水桶,麻溜的離開了。
裴雲霆此時抓著桑晚意手腕的力道有些大,桑晚意吃痛,卻沒有掙扎,而是順勢坐在書桌上。
仰頭親上他的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