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擦完了。”桑晚意盯著他。
裴雲霆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還有點淤青沒散開,得多揉揉。”
他身子往前傾,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窩裡。
“夫人,這幾天我天天躺在床上,骨頭都快生鏽了。”裴雲霆壓低嗓門,帶著明顯的暗示。
桑晚意推著他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
“太醫說了,你這傷震了經絡,得靜養半個月。”桑晚意指著他胸口的紗布,“你現在亂動,傷口裂開怎麼辦?”
“太醫那是庸醫。”裴雲霆滿不在乎,“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這點小傷,根本不礙事。”
他手上用力,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別鬧!”桑晚意雙手抵在他胸口上方,不敢用力推,只能僵著身子,“你今天上午走路還得讓青影扶著,現在逞什麼能?”
裴雲霆動作一頓,上午那是為了在桑晚意麵前裝柔弱,他確實裝得有點過頭了。
“我那是裝的。”裴雲霆索性攤牌,“我真沒事,不信你摸摸。”
他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桑晚意觸電般抽回手,臉頰滾燙。
“裴雲霆,你還要不要命了?”桑晚意瞪著他。
“我這傷在上面,下半截好好的,不耽誤辦事。”裴雲霆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夫人裙下死,我這輩子值了。”
桑晚意氣笑了,這男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私底下騷話連篇。
“你想死,我還不想守寡呢。”桑晚意毫不留情地推開他的臉,站起身,把裙襬放下來,“老老實實睡覺,半個月內,你休想碰我一下。”
裴雲霆仰倒在床上,看著床帳頂端的繡花,懊惱得想捶牆。
早知道裝病會換來半個月的禁慾,他今天下午就算扛著馬跑兩圈,也絕不在桑晚意麵前喊一句疼,這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翌日一早,桑晚意用過早膳,就讓翠燕把自己的披風拿來。
裴雲霆坐在一邊:“你要出去?”
“嗯,我要去一趟雲意樓。”桑晚意繫好披風的繫帶,“你受傷那天沈青一早就跟我說出了新品,一直沒過去,今天正好去看看。”
裴雲霆撂下手裡的茶盞:“我也去。”
“不行,你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靜養半個月,一天都不能少。”
“我沒事,再說了金水橋那邊人多,青影一個人跟著不夠。”
“青糖也去。”桑晚意拍了拍裙襬站起來,“好了,不和你說了,我下午會早點回來的,你有什麼事找翠燕,翠燕和張嬤嬤在外面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