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意拿帕子擦了擦嘴:“況且,大房落得這個下場,她也算出了力,裴雲州被她氣得吐血,宋嫻雲的私房錢也被她捲了個乾淨,這筆賬,算平了。”
裴雲霆這才心裡好受了一些,然後隨手把那盤挑好刺的魚肉往她面前推了推。
“多吃點。”裴雲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喂到她嘴邊,“這幾天你瘦了。”
桑晚意張嘴咬下魚肉,她自然是不知道剛才裴雲霆腦補了一齣心理系。
“城門那邊,你是不是打過招呼了?”桑晚意一邊嚼著魚肉一邊問。
裴雲霆動作一頓,這女人是不是有點聰明過頭了。
“你不是說,看她自己的本事嗎?”裴雲霆反問。
“我是這麼說的。”桑晚意嚥下魚肉,“但她若是被巡夜的官兵抓住,順藤摸瓜查到將軍府,也是個麻煩。”
裴雲霆輕笑一聲。
“剛才我已經讓青禾去安排了。”裴雲霆放下筷子,“西城門那邊今晚值夜的,是我的人,只要她不惹事,出城沒問題。”
桑晚意點點頭,怪不得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看到青禾從飯廳的另一個門一閃而過。
夜色漸深,京城西城門,厚重的城門已經關了一半,幾個守城計程車兵舉著火把,正在盤查最後幾個出城的人。
寧棠拉著丫鬟,混在人群中,低著頭,腳步匆匆。
“站住!”一個士兵舉著火把走過來,攔住她們的去路。
寧棠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捏著手裡的包袱,手心全是汗。
士兵舉起火把,照亮了寧棠的臉。
“幹什麼的?”士兵上下打量著她。
“回軍爺的話。”寧棠壓低嗓門,儘量讓自己的話音聽起來平靜,“家裡老人生了急病,趕著出城去請大夫。”
士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視線落在她手裡的包袱上。
“包袱裡裝的什麼?”士兵伸手去抓包袱。
寧棠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士兵的手。
“軍爺,都是些換洗的衣物。”寧棠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悄悄塞進士兵手裡。
士兵掂了掂手裡的銀子,冷哼一聲。
“開啟!”士兵拔出腰間的佩刀,刀背敲在包袱上。
寧棠咬緊牙關,包袱裡裝的全是金銀珠寶,一旦開啟,她就徹底完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百戶服飾的軍官走過來。
“幹什麼呢?”軍官按著腰間的刀柄,掃了一眼寧棠。
“大人,這兩人形跡可疑,屬下正要盤查。”
。話回地敬恭,刀起收趕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