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她說完的機會,大手扣住她的後腰把人箍在懷裡,桑晚意的衣裳全溼透了,薄薄的春衫貼在身上。
桑晚意使勁推他的胸口:“你喝醉了!鬆手!你肩上還有傷!”
裴雲霆握著她推過來的手按在桶壁上,低頭湊到她耳邊:“沒醉。”
兩個字,吐字清晰,氣息穩當,哪裡有半點醉酒的模樣。
水汽把整間浴房蒸得朦朦朧朧,桑晚意被困在裴雲霆和桶壁之間,溼透的衣裳黏在身上,堪堪勾勒出腰身和肩頭的輪廓。
她咬牙:“你裝的?”
裴雲霆沒答話,騰出一隻手,三兩下扯開她腰間的繫帶,溼透的外衫從肩上滑下去,沉進水裡。
“裴雲霆!”
“你都不讓我碰你多久了?”裴雲霆按著她的腰,拇指擦過她腰側的皮膚,“從受傷到現在,十七天了。”
他還數著日子呢,桑晚意的臉燒得厲害,不全是水汽蒸的。
裴雲霆把那段浸了水的輕容紗撈起來,抖開,覆在桑晚意的肩上。
青碧色的薄紗沾了水,貼在她鎖骨和胸前,紗料透薄,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水珠順著紗面往下淌,沿著曲線慢慢滑落。
裴雲霆的手停在她肩頭,捏著紗料的邊角,大拇指隔著那層溼漉漉的薄紗擦過她的鎖骨。
果然比他想的還要過分,桑晚意垂著頭不看他,耳朵根紅透了,水珠順著髮尾滴落,砸在紗面上,然後滲進去消失不見,裴雲霆在這一方面花樣多的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裴雲霆……你到底正經不正經……”
裴雲霆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不正經。”
浴桶裡的水晃盪起來,一波一波往外溢,熱水漫過桶沿,淌在青石板上,順著縫隙流得到處都是。
桑晚意被裴雲霆抵在桶壁上,後背磕著木頭邊沿,她伸手想去推,手指搭上去,碰到的是裴雲霆結實的胸膛和一路往下收緊的腰腹。
常年帶兵打仗的人,身上沒有一處多餘的肉,擱在這個節骨眼上,手感好得不像話。
她趕緊把手縮回來。
裴雲霆撈起她擱在水面上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腰上:“沒事,為夫給你摸。”
青碧色的輕容紗貼著桑晚意的身子在水中浮浮沉沉,隨著水波一起一伏,紗底下的肌膚時隱時現,腰窩、脊背的弧線被紗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裴雲霆一隻手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撈起紗的一角,慢慢裹過來,從肩頭繞到背後,掌心貼著紗面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摸。
桑晚意咬著嘴唇,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
桑晚意指甲掐得深,裴雲霆胳膊上留下幾道白印,他沒躲,反而低下頭,鼻尖蹭過桑晚意耳後那一小片皮膚,撥出來的熱氣全悶在她脖頸和肩窩之間。
桑晚意整個人泡在熱水裡,後背貼著浴桶壁,溼透的中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領口大敞,鎖骨到胸前那段皮膚被青碧色的輕容紗貼得嚴嚴實實。
紗料沾了水,幾乎透明。
裴雲霆的手掌從她腰側順著紗面往上挪,挪得很慢,每一寸都帶著體溫,拇指擦過她肋骨的弧度,在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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