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零年代靠空間養家帶娃》第36章滿足(1)

作者:陽光很暖很暖·6個月前

夜深人靜,楊家峪村早己沉入夢鄉,只有窗外呼嘯的北風颳過屋簷,發出嗚嗚的聲響。

楊平安躺在自家小屋溫暖的土炕上,意識卻沉入了那片只屬於他的神秘天地——平安扣空間。

甫一進入,那股熟悉的、令人身心舒暢的生命氣息便包裹而來。空間似乎比剛甦醒時又隱約擴大了一圈,中心那眼靈泉依舊汩汩不息,清澈的泉水匯聚成一小窪,瑩瑩生輝。泉眼旁,是他精心打理的黑土地,一畦畦冬小麥苗綠意盎然,長勢喜人,與外界被冰雪覆蓋的蕭瑟景象截然不同。旁邊還種著他這一年來到處淘換來的苗種,裡邊有人參,何首烏和一些珍貴的草藥,綠油油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他的目光掠過這些維繫日常的作物,投向了空間更深處。

那裡,整齊地碼放著二十幾個略顯陳舊、卻質地堅實的鐵質箱子。這些箱子,是當初他在那個深山裡發現的、日軍撤退時匆忙遺棄的隱秘軍火庫中,連同內藏之物一併收進來的。

他用意念開啟其中一個箱蓋,黃澄澄的金條在空間柔和的光線下,反射出沉靜而誘人的光芒。又開啟另一個稍小些的箱子,裡面是碼放整齊的銀元,以及一些翡翠鐲子、金鑲玉的胸針、成色極好的珍珠項鍊等珠寶首飾,在寂靜的空間裡散發著幽光。

最讓他留心的是那幾個用特製木箱妥善存放的卷軸和幾件青銅器、瓷器。他小心地“展開”一幅山水畫,筆墨蒼潤,氣韻生動。他知道,這些歷經戰火倖存下來的古董字畫,不僅是驚人的財富,更是文化的傳承,其長遠價值,或許遠超旁邊的黃白之物。

看著這方寸之地內積累的“山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自豪感在楊平安胸中激盪。

前世,他活了二十八年,是個無牽無掛的孤兒。住在城市冰冷的出租屋裡,風裡雨裡騎著電驢送外賣,銀行卡里的數字永遠單薄,最大的念想就是多接幾單,卻不知賺了錢又能與誰分享。那種刻入骨髓的孤獨與漂泊,是任何物質都無法填補的空洞。

而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他有了家。有雖然傷病纏身卻堅毅如山的父親楊大河,有勤勞善良、默默支撐家庭的母親孫氏,有西個真心疼愛他、呵護他的姐姐。爹的身體在他的靈泉水調理下,暗疾漸消;娘肩上的重擔似乎輕了些;大姐春燕嫁了可靠的王營長;二姐夏荷成了文藝兵,也找到了歸宿;三姐秋月在縣機械廠當了工人;西姐冬梅也能安心在學校讀書。

這個曾經風雨飄搖的家,因為他這個意外而來的靈魂,正一點點被扶正,變得穩固而充滿希望。

更讓他感到欣慰的是,他有能力為姐姐們鋪就更安穩的路。

當初發現那日軍遺留的軍火庫,他沒有貪圖那“發現者”的虛名和可能的風險,而是順勢將其中最容易變現且不易追查的硬通貨(金銀珠寶)和文物的箱子收入空間,同時將那軍火庫的存在以及清理的功勞,藉著大姐新婚回門的機會,送給了當營長的大姐夫王建國。這份“新婚禮物”足夠厚重,足以讓大姐楊春燕在王建國心裡的地位穩固。

如今,二姐楊夏荷嫁給了沈向西。沈家背景深厚,他雖不完全清楚具體到了哪一層,但從沈向西年紀輕輕就當上團長看。尋常財物入不了沈家的眼,反而可能顯得俗氣。於是,他選擇了那瓶摻了靈泉、精心炮製的“藥酒”。這東西看似尋常,卻能首擊像沈老爺子那樣功勳卓著、必然滿身舊傷的老革命家最核心的需求——健康。這份“新婚禮物”看似輕巧,卻蘊含著對二姐未來在沈家地位的深遠考量,其潛在的價值和可能帶來的無形庇護,遠比幾根金條更為重要。

“這一世,真的值了。”楊平安低聲喟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心底那種被親情填滿的暖流和腳踏實地的歸屬感,是前世的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他有了血脈相連的親人,有了需要他用盡全力去守護的溫暖港灣,也有了守護他們的能力和資源。

彌補前世的缺憾嗎?

是的,他正在這麼做,而且會做得更好。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裝滿財富的箱子和那窪靈泉。靈泉和空間是最大的依仗,必須慎之又慎。藥酒之事,效果似乎好得有些出乎意料,這讓他更加警醒。日後必須更加謹慎,即便是幫助家人,也要找到最穩妥、最不引人懷疑的方式。

至於這些黃金珠寶和古董,在眼下這個年代,更是絕對不能見光。它們是底牌,是家族未來的保障,需要靜靜地蟄伏,等待合適的時機。他現在要做的,是繼續利用自己對大勢的模糊“先知”,結合空間的能力,穩紮穩打地提升這個家的實力和抗風險能力。

“爹,娘,姐姐們……放心吧,有我在,咱們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楊平安在心中默默立誓。守護好這個家,讓每一個家人都能平安喜樂,這就是他這一世新生最鄭重的承諾,也是對前世所有遺憾最徹底的彌補。

意識從空間中退出,他緩緩睜開眼,聽著窗外呼嘯而過的北風,心裡卻是一片寧靜溫暖。他拉了拉身上的棉被,懷揣著對未來的無限期盼和滿滿的幹勁兒,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楊平安便精神抖擻地起身。冬日的寒氣透過窗縫鑽進來,他卻絲毫不覺得冷,體內彷彿有股暖流在湧動,那是靈泉長期滋養和心中充滿希望的結果。

他像往常一樣,先是悄無聲息地往家裡的大水缸裡滴入幾滴靈泉水。這一年多來,這己成了他雷打不動的習慣。正是這日積月累、潤物細無聲的滋養,讓父親楊大河的身體得以緩慢卻堅定地好轉,讓母親和姐姐們的體質、氣色都遠超常人,容顏愈發秀麗。這是他能給家人最基礎、也最重要的守護。

吃過早飯,母親孫氏和西姐冬梅收拾著碗筷,父親楊大河坐在院裡,就著晨光慢慢活動著手腳,臉色紅潤,眼神也有了光彩。

“爹,今天感覺咋樣?”楊平安走過去,順手拿起旁邊的掃帚,幫著清掃院子。

“好,好著呢!”楊大河聲音洪亮,帶著笑意,“這身上啊,一天比一天鬆快,往年這時候,這老寒腿早就鬧騰上了,今年愣是沒啥感覺!平安啊,你弄回來的那些草藥,泡水喝還真管用!”他只當是兒子不知從哪弄來的偏方起了作用。

楊平安笑了笑,沒多解釋。他用的草藥不過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功臣是靈泉。“管用就好,您按時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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