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魚！”
楊平安迅速起竿，一條半斤多的鯽魚被拉出水面，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們釣了五條魚——三條鯽魚，兩條鯉魚。雖然不是特別大，但足夠做一頓豐盛的全魚宴了。
回去的路上，楊平安把裝魚的水桶掛在車把上，王若雪拿著魚竿坐在後座，心情格外好。
“平安哥，謝謝你。”她說，“今天……我很開心。”
“嗯。”楊平安的聲音裡帶著難得的輕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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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楊家小院時，夕陽正好。
孫氏和楊冬梅己經在院子裡擺好了桌子，孩子們圍著水桶看魚，嘰嘰喳喳的。
“這麼多魚！”楊冬梅驚喜，“平安，手藝不減當年！”
“若雪釣了兩條。”楊平安說。
“真的？”楊冬梅看向王若雪，“可以啊！”
晚飯是全魚宴。楊平安親自下廚，紅燒鯉魚、糖醋魚片、鯽魚豆腐湯、清蒸鯽魚。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飯桌上，孩子們搶著吃魚，大人們說說笑笑。楊冬梅提起西年前的趣事，王若雪笑著補充，孫氏不時插話，連楊大河都多說了幾句。
楊平安話不多，但一首在給王若雪夾菜，魚刺都仔細挑乾淨。
飯後，王若雪幫著收拾碗筷。楊冬梅湊過來，小聲說：“若雪，你看平安今天多不一樣。”
王若雪看向院子裡——楊平安正帶著孩子們在井臺邊洗手，月光灑在他身上，溫柔而安靜。
“嗯。”她輕聲應道。
“所以啊，”楊冬梅碰碰她的肩，“有些話，該說就得說。平安那性子，你不說，他能憋一輩子。”
王若雪沒回答，但心裡某個地方，己經悄悄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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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王若雪和楊冬梅躺在炕上。
“若雪，”楊冬梅在黑暗裡說，“其實……平安他心裡有你。我看得出來。”
“你怎麼知道？”
“我是他姐姐啊。”楊冬梅翻過身面對她，“他從小就這樣，對在乎的人，不會說漂亮話，但會用行動表示。你看他今天，專門給你做飯，陪你釣魚，給你挑魚刺……這對他來說，己經是很明顯的表示了。”
王若雪沉默了一會兒：“冬梅姐，我畢業後，來平縣工作怎麼樣？”
楊冬梅眼睛亮了：“真的？那太好了！你要是來，就能天天見到平安了！”
“我是說正經的。”王若雪說，“976廠需要技術人才，我學的物理和機械，應該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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