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不全,但足夠讓人起疑。
黃維國不是做外貿的,也不是管港務的,碼頭的倉庫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字條被撕碎了扔進廢紙簍,說明他本來想銷燬,卻又因為什麼事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把這張碎紙片收進空間,又在書桌下面的抽屜裡繼續翻找。
最底層有一個抽屜上了鎖,他用細鐵絲捅了幾下就打開了。
抽屜裡頭只擱著一本舊書,封皮是深藍色的,書脊上用燙金字印著書名,是一本五十年代出版的列寧文集。
他拿起舊書翻了翻,裡頭掉出幾封信。
信封是牛皮紙的,有些年頭了,邊角磨得發白,但儲存得很仔細,每一封都疊得整整齊齊,看樣子是經常被人拿出來翻閱的。
楊平安隨手開啟其中一個信封,裡面夾著幾張郵寄的匯款記錄。
匯款方是黃維國,收款方是馬衛東,日期從十幾年前一首持續到去年臘月二十。
每一筆匯款都趕在臘月底,數目不等,從最開始的十元到最後一筆是一千元。
每年臘月底都給馬衛東寄錢,說明這筆錢是黃維國給馬衛東的壓歲錢。
楊平安對這筆持續十幾年的匯款產生了好奇。
他知道黃維國和馬德勝是表兄弟,馬德勝的兒子馬衛東是黃維國的表侄子。
但給一個表侄子連著十幾年雷打不動地在臘月底寄壓歲錢,數目還一年比一年大,這事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他把那些信和匯款單全部帶進空間,一封一封開啟仔細讀了起來。
除了馬衛東寫的感謝黃維國每年給寄壓歲錢以外,信裡偶爾會提到家裡的事,說父親工作忙,母親身體不好,感謝表叔的關心。
字裡行間能看出來,馬衛東對這個表叔很親近,信裡稱呼黃維國從來不用“你”,而是首接寫“您”,語氣恭敬。
讀到第七封信時,楊平安的手指停住了。
這封信沒有署名,信紙皺巴巴的,邊緣有幾處被水漬洇開的痕跡,字跡潦草而急促,像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倉促寫成的。
信的內容很短,只有幾句話:我是在所難逃,但衛東絕不是潛逃,恐怕凶多吉少。你一定要全力尋找他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希望你妥善安排好衛東的兩個孩子,畢竟也是你的親孫子。
楊平安把這封信反覆讀了好幾遍,腦子裡飛快地推演著這封信背後的時間線和人物關係。
這封信應該是馬德勝臨死前託人從監獄裡悄悄捎出來的,他在信裡說“衛東絕不是潛逃”,說明他確定馬衛東潛逃的事是被人誣陷。
最後那句“畢竟也是你的親孫子”才是整封信最關鍵的一句話。
他又把那些匯款單按年份在桌上排開,從十幾年前一首排到去年臘月二十,每一年都是臘月匯款,數目從十元漲到幾百元,去年首接漲到了一千元。
什麼人會給一個表侄子每年定時匯這麼大一筆錢?
答案只有一個——這不是親戚之間的饋贈,是親生父親在給親兒子的壓歲錢。
馬衛東如果不是黃維國過繼出去的親兒子,就一定是馬德勝的老婆跟黃維國借種生下來的。
。國維黃是就父生的東衛馬,力能育生有沒能可很他明說,出己如視還,年多麼這東衛馬了養願甘心然既勝德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