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軍區，審訊室。
年輕男人矢口否認，“我沒有跟蹤老軍長，我也不認識慕晚星，我只是路過。”
“我是北城本地人，不是敵特。”
陸豐年坐在桌子前，洞察一切的眼神盯得男人漸漸閉上嘴。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北城什麼地方？”
“我叫馬冬，家住城西郊外。”
“馬冬，那我問你，你為什麼晚上九點多不回家，反而出現在離你家這麼遠的東街？”
陸豐年一句話，讓男人連忙閉口不談。
他什麼都不說。
小李拿起資料出去，沒多久又走回來，附在陸豐年耳邊低語幾句。
聽完小李的話，陸豐年眉頭緊蹙，“馬冬，你曾因破壞紅山附屬中學財物被公安局抓獲。”
“那一次，你砸壞了實驗室的窗戶。”
“而實驗室裡實驗小組的小組長是慕晚星，這次你又出現在她家附近，兩件事真的這麼巧合？”
他眼底帶著探究和審視，“據我們軍部調查，你和吳盼娣也有牽扯。”
“吳盼娣身為華國人，為一點蠅頭小利出賣自己的國家，此時正被關押。”
“說，是誰派你去慕晚星家裡盯梢，他們給你多少好處，以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馬冬額頭冒起冷汗，連連搖頭，“我除了幫吳盼娣出氣，砸了實驗室窗戶外，什麼都沒做。”
“我以為她家裡條件好，本來想追求她。”
“誰知我出事後，她首接否認認識我，我原本打算從拘留所出來，找個時間跟她算賬。”
“沒想到等我出來，就聽說她被抓了。”
“我和她真的沒關係。”
陸豐年趁他心神不定，逼問一句，“那你出現在慕晚星家附近，是為了什麼？”
“別說你不認識她。”
“我……”
馬冬知道裝傻沒用，於是全都招了，“前幾天有個人找到我，給我一百塊錢，讓我去東街一座西合院幫忙偷點東西。”
他終於慌了，“領導，我發誓，我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麼人。”
……
慕晚星還不知道自己家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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