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漸漸冷了下來，“要偷你的資料，在學校偷不到，寧願花一百塊錢，也要找人到你家裡去偷，說明這事不是單純忌恨你那麼簡單。”
“十有八九，是敵人的內應。”
“上次小野護送傅宴去北方，訊息提前被敵人得知，路上不知遇到過多少麻煩。”
“前段時間，你電暈的人是潛伏在軍醫院裡的內奸。”
“這不代表，清北大學那邊就能洗脫嫌隙，傅宴之前一首在清北代課，參與一些研究，他身邊接觸過的人當中，一定有人洩露過他的行蹤。”
慕晚星不得不感嘆，這個時期內奸是真多。
“爸，要不，我們合作？”
陸豐年笑容慈愛，“小星星想怎麼合作？”
“不如這樣，我這幾天準備一份假的節能燈資料，下星期回學校住兩天，故意讓人發現資料被鎖進櫃子，引蛇出洞，你們再去抓人。”
“是不錯，可你會很危險。”
“爸，我不出手，讓她以為自己得手，離開宿舍出去與人交接時，你們的人再跟上去將其抓獲。”
陸豐年想了想，“行，那就這麼辦。”
“你最近別貿然行動，我先派人去把你宿舍裡的同學再次調查一遍，看看誰嫌疑最大。”
“好。”
慕晚星吃完飯，臨走時陸豐年又給她裝一袋子凍得硬邦邦的帶魚。
“爸一個人吃不完，你帶回家裡慢慢吃。”
“帶魚刺少，小孩子也能吃。”
“爸，時序還沒長牙，吃不了。”慕晚星聽得想笑。
陸豐年解釋，“不是給時序，你家裡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嗎？”
“叫小石頭是吧？”
“那孩子真懂事，人不大，就能照顧比自己小的孩子，還懂禮貌，湯大強把孩子養的不錯。”
提到湯大強，慕晚星才想起來登報斷絕關係的事，“爸，湯大強來找過你沒？”
“找過了，你跟我說的第二天下午，他就過來了。”陸豐年想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眼神沉下來。
“湯大強的事，組織很重視。”
“但他自己說願意讓出工作，只想與家裡登報斷絕關係，我們也尊重他自己的選擇。”
“去調查的人己經出發，過幾天回來，我讓人整理一下。”
“晚星，你有文化，登報的文章你來寫。”
“等你寫完，我讓人送去北城報社，讓他們全國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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