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電源的錢衛國開啟開關，刺眼的白色強光立即讓所有人短暫地失去視覺。
司令員用手擋了一下，慢慢適應後，再看過去，整個人都震驚了，“這就是節能燈？”
“還真是亮如白晝。”
他身邊的陸豐年也點頭，“沒錯，我差點以為是天亮了呢。”
其他人一臉驚奇地看著慕晚星面前散發白光的節能燈，原本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防空洞，此時連所有的機器裝置都看的清清楚楚。
記者的閃光燈不斷衝著實驗小組的人拍照。
站在慕晚星身邊的周安華知道自己要上報紙，特意把脊背挺的筆首了些。
最意氣風發的人，還屬第一軍工廠的佟廠長。
知道慕晚星要做節能燈試驗，北城不少工廠的廠長都向領導打電話，申請過來觀看的名額。
“佟廠長，還是你慧眼識珠，招到小慕同志這樣的人才。”
“佟廠長，把你的經驗告訴我一下，我回去也留意周圍還有沒有這麼優秀的同志。”
“佟廠長……”
“能上清北的人能有幾個？我也就是運氣好。”佟軍嘴上這麼說，眼睛裡的得意可是一點都沒掩飾。
……
這一天，全國又一次沸騰了。
北城報紙發往全國，慕晚星發明節能燈的事讓整個國家的人精神再次振奮。
離北城一百多公里的小鎮上，買報紙的人正在吆喝，“賣報紙，北城報紙，清北大學生慕晚星發明節能燈，能亮如白晝！”
“司令員親自觀看實驗過程，並與慕晚星等大學生一起合照！”
“八分錢一份，賣報紙啦~！”
“北城那個慕晚星同學又上報紙了？”有人好奇走上前看兩眼，“哎呦，還真有司令員，這報紙我給我來一份。”
“不，我要三份。”
“小同志，給我也來兩份。”
買報紙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把賣報紙的人忙個夠嗆。
本來他想留兩份報紙回家給家裡人看，誰知最後只剩一份報紙，唯一那份報紙下，還壓了一塊錢。
他撓撓頭，“奇怪，誰拿走了我的報紙，還留了這麼多錢？”
順手拿走報紙的肖野又來到國營飯店後廚，趁廚師沒注意到的時候拿走了幾個包子，放了錢和票就走。
回到山裡，瘸著腿走進山洞，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別給我裝死，快起來吃飯。”
男人身上的灰色中山裝滿是泥土和血跡，沒有以往的優雅，只剩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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