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晚星勸說下，肖野終於答應和陸老軍長拍一張照片。
正襟危坐的陸豐年嘴角止不住的揚起。
對於這個小兒子，他心有虧欠，也有沒能把他養在身邊的遺憾。
一身軍裝的肖野走過來，站在慕晚星剛才站的沙發後。
慕晚星拿起相機看他們，“肖野哥，你笑一下唄！”
肖野薄唇抿成一條首線。
“算了，你還是自然一點吧。”
兩人擺好姿勢，慕晚星“咔嚓”按下快門，“你們站到樓梯下，再拍一張。”
陸豐年二話不說，大步走到樓梯下站好。
肖野也走過去，站在陸豐年身旁，離得這麼近，陸豐年發現他竟比一米八的自己還高出小半個頭。
一看就知道，詩畫這些年把他養的很好。
陸豐年看著肖野線條清晰的側臉，慕晚星也在看著他們。
相機小孔畫面裡，一老一少都穿著軍綠色，年輕人脊背筆首，眼神堅毅。
年紀大的也是神采奕奕，老當益壯。
相同的是，面對相機的時候，身體都有點僵硬。
“你們擺個姿勢唄？”慕晚星提議。
兩個大男人半天沒動。
“算了，就這樣吧！”慕晚星勸不動，只能放棄。
“眼睛目視前方，不要眨眼，不要亂動。”
“三……二……一……”
慕晚星的“一”落下前，陸豐年和肖野異常默契地抬起右手，敬了一個軍禮。
……
這年代很窮，可過年的前一天，百貨大樓還是有些擠。
出門前，慕晚星非常聰明的把錢都交給肖野，有他的身手，和身上這身軍裝在，想必沒人敢盯上他們，偷他們的錢。
“上次那件呢子大衣很好看，再買一件。”走到賣衣服的地方，肖野拉住慕晚星。
“這次換個顏色，那件紅色的怎麼樣？”
慕晚星看過去，上次沒有紅色的呢子大衣，應該是新進的貨。
陸老軍長給她的信封裡足足有五百多塊錢，加上陸瑾川鬧事那天給肖野的錢，共有一千多塊錢，連各種票據都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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