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記憶突然衝進腦海,身體下意識繃緊。
這人是北城與陸瑾川齊名的二流子廖愛國,也是陸瑾川的死對頭。
一個月前,陸母打電話到陸軍長家,怒斥原主看不住陸瑾川,說他半個月沒回家。
懦弱的原主不敢告訴陸軍長,只好獨自去找陸瑾川,誰知正巧撞見陸瑾川和喬清月在衚衕裡被廖愛國的人圍攻。
最後陸瑾川還丟下原主,帶著喬清月跑了。
原因是……
慕晚星有陸老軍長罩著,廖愛國不敢對她動手。
廖愛國確實不敢,可原主還是被一群二流子嚇得做半個月噩夢。
“在看什麼?”肖野坐在餐桌對面,順她目光看過去,廖愛國早己收回視線。
“沒事,遇見一個熟人。”廖愛國不主動招惹,慕晚星也懶得搭理他。
肖野淡聲道:“和陸瑾川在一起久了,也只能認識這種熟人。”
慕晚星:“……”
她覺得肖野對陸瑾川非常的看不慣。
“你討厭陸瑾川?”
“不是討厭他,是看不上。”肖野瞥向窗外,目視廖愛國匆匆離去的背影。
“若非陸軍長讓我去勸陸瑾川從軍,我也不會被他一杯水放倒,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好在你沒有像平時一樣,滿眼都是陸瑾川,非他不嫁。”
“要是你和陸瑾川父母站在一起指證我,無論結果如何,我的進修名額肯定會丟。”
“身上這身軍裝能不能保得住,也不好說。”
話說到這,櫃檯裡的服務員大嗓門響了起來,“一份紅燒肉,一份回鍋肉,一份炒土豆絲,一份青椒炒肉,西兩米飯,西個大肉包子,是誰的餐,自己過來端!”
肖野離得近,腿又長,兩三步走過去,又走回來,把紅燒肉放在桌子上,一碗被壓平的米飯放在慕晚星面前。
“不是餓了?你先吃,我去端其他的。”慕晚星沒動筷子,和肖野一起端剩下的菜,才坐下。
她吃了一口紅燒肉,扒了一口米飯,抬起頭,“肖野同志,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兩三口乾掉一個大肉包的肖野嚥下食物,“結婚報告在領導那放著,政審己審批透過,只卡著我年齡這一塊。”
“正月十五,我會親自過去催一催,等報告下來,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慕晚星同志,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
“也是對我的行為負責。”
慕晚星明白,肖野是為了負責才娶她,她也不失望,反正她只是拿他當暫時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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