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想以後過好日子，就別不捨得花錢。
反正結婚後的錢也要上交媳婦。
要有誠意就去把三轉一響都買齊，再買套衣服，你的心意人家姑娘看不出來，你花的錢她肯定看得見。
肖野對上小姑娘眼裡的淺笑，覺得老師長不愧是老師長。
“還有沒有什麼要買？”
“該買的都買了。”慕晚星頭搖的像撥浪鼓。
“那我們去賣菸酒的地方買些禮物。”肖野在前面走。
他腿太長，一步頂慕晚星兩步。
慕晚星只能在後邊追，“你走太快了，等等我。”
肖野腳步慢了下來。
慕晚星跟上，“是為了我上學的事去買禮物？”
“嗯，明天要見那位故交是清北大學校長，在北城人脈很廣，你要上學，找他想想辦法最合適。”
他邊走邊道：“我來北城才半年，認識的人不多。”
“要是在北方軍區那邊，不用麻煩別人，我可以首接送你去找高中校長談。”
慕晚星對他的過往來了興趣，“你原本所在的軍區在哪個省？”
“黑省。”
“邊境線附近？”
“嗯。”肖野點頭，腳步停在賣菸草的櫃檯前，從軍裝裡側的兜裡掏出一沓煙票，上面印著【甲級】字樣，煙票下是酒票。
“同志，請給我取兩條中華。”
櫃檯里正打瞌睡的小夥子聽見這豪氣的話立刻醒了。
見是一位身穿軍裝，肩上扛兩道紅縱線三顆星的男同志，眼裡的輕慢才收斂。
甲級煙票十分難尋，他一下湊夠二十張，背景絕對不簡單。
“軍人同志，你稍等一下。”小夥子忙翻抽屜找櫃子的鑰匙，開啟透明的玻璃櫃，拿出兩條中華。
付了錢，慕晚星又跟隨肖野來到賣酒的櫃檯，拿了兩瓶茅臺。
一天的大采購終於結束。
走出百貨大樓時，天都黑了，還下起了鵝毛大雪。
慕晚星坐在副駕駛，吉普車啟動，車燈前飄落的雪花度了一層昏黃的光，美是美，就是有點擋視線，看不清路。
肖野放好東西，坐上駕駛位，啟動車輛，“明天也不用早起，我會去國營飯店給你買好早餐，等你吃完我們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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