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星說出這些話,明顯是和他生分。
“夫妻一體,不用分的那麼清,我的就是你的。”
“哦。”沒注意到肖野聲音裡暗藏的情緒,慕晚星首奔電話前面的隊伍,排起長隊。
肖野周圍的氣壓更低了。
慕晚星毫無所覺,排完隊,她熟練撥出一串電話,接通後,和對面的人聊得笑顏如花,一副遇見知己的樣子。
十分鐘後,後面有人急的首跺腳。
“晚星,想打電話,等回軍校以後去電話亭打。”肖野走上前,低聲提醒道:“後邊的同志也許有急事。”
慕晚星迴頭,看到一個棉衣打滿補丁的小姑娘,她眼神焦急地東張西望,都快急哭了。
她大概十六七歲,穿的破舊,氣色卻不錯,臉很白,很圓潤,一根長長的麻花辮光滑油亮。
“媽,我這邊有點事,有空再給你打電話。”說完再見後,她讓出位置。
這邊在付錢,就聽見旁邊撥通電話的女孩哭著大喊一聲,“姐夫~”
那一嗓子音調百轉千回,慕晚星打了一個冷顫。
“我是盼盼,這幾天下大雪,地太滑,我姐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正在住院,醫生說孩子很可能會保不住。”
“什麼,我姐都這樣了,你還不回來?”
“行,我知道部隊很忙,姐夫走不開,我會好好照顧我姐,你記得多打一點錢,住院費很貴的。”
聽了幾句八卦,慕晚星拉住肖野往回走,好奇地問:“部隊會忙到連請假都請不到嗎?”
“有時候會。”肖野分析給她聽,“有緊急任務時,誰也不能因為私事離開。”
“像剛才那種情況,部隊很多。”
“一般都是婆家沒人照顧孕婦,只能回孃家養,軍人一方,每個月會把津貼寄回去做生活費。”
“大部分軍屬,更願意住部隊大院,沒出任務的時候自己男人照顧,男人出任務,鄰居家的嫂子也會幫忙。”
“不隨軍的話,有可能是孃家心疼姑娘,願意親自照看閨女。”
看剛才那姑娘身上的衣服,慕晚星可不覺得這人家會是個疼閨女的好人家,不過那位打電話時跟姐夫發嗲的妹子,也不見得是個省油的燈。
她不說話,肖野以為她怕了,“軍人很多時候身不由己,做軍嫂要擔負很重。”
“晚星,只要我在,我一定照顧好你。”
“等我們以後有孩子,實在不行,我多給周圍嫂子送些東西,讓她們在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照看一二。”
“你沒有孃家人依靠,可以依靠我。”
慕晚星倒是不擔心這些事,她從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
錢抓在手裡,怎麼也不會虧待自己,嘴上還是說出感動的話,“肖野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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