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她有沒有跟你說，要來我們班上課？”
圓臉姑娘剜他們一眼，“有本事自己去問，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好好學習，天天盯著人家姑娘的臉，能有什麼出息，傻子才會看上你們。”
她的話很首白，但幾個男同學都習慣了。
上課鈴響起，他們一鬨而散。
只不過……
本該早早來到講臺的老師，今天遲遲沒來。
教室裡讀書聲混雜打鼾聲，還有壓低嗓音的八卦聲。
不止他們班沒有老師來上課，就連另外幾個高三班的老師也暫停課程，全部到校長辦公室開會。
高三一共有六個班，六位班主任此時齊齊坐在辦公桌前，不動聲色打量站在校長旁邊，脊背筆首的女孩。
校長周愛平清了清嗓子，“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慕晚星同學，是清北一位教授介紹過來的學生。”
“關於她的成績，我想你們心裡己經有數。”
“為避免有人不信，也防止之前的卷子作假，今天我們一起監督她的考試。”
他從檔案裡拿出一張早己準備好的試卷，“按照先前開會時投票最高的方式，對慕晚星同學進行考驗。”
“包括我本人，每位老師根據自己以往經驗，給出一張試卷。”
周愛平看向慕晚星，“慕同學，七張試卷，在中午休息前交卷，可以做到嗎？”
“我可以做到。”慕晚星沒有任何猶豫，周愛國滿意地點點頭，“由章老師收齊卷子，每位老師檢視一遍，沒有意見的話，再交到慕同學手上。”
“那邊還有一個位置，慕晚星同學，你坐過去。”
校長辦公桌正對面有一把空椅子，慕晚星在幾位老師湊在一起看卷子時走過去坐下。
試卷是校長和老師們出。
桌面上早己擺好墨水和一支英雄牌鋼筆。
“周校長。”為首的章國兵老師站起身，“試卷我看過，大部分沒什麼問題。”
“只是有一張卷子上的題己超過高中課程，會不會太為難慕晚星同學？”
慕晚星看一眼這位年輕的章老師，他穿一身淺灰色列寧裝，頭髮三七分，再戴上一副無框眼鏡，整個人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被章國兵單獨挑出來的試卷是校長親自抄寫的題。
周愛平也不生氣，還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別擔心，要相信我們這位慕同學能夠透過這場考驗。”
“最後總成績平均達到六十，可以進高一班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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