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考得不好，再找個學校重新試一試。”
“或者你願意從高一開始讀，我讓傅叔給你推薦進去。”
“對我這麼沒信心？”慕晚星湊到他身邊，腰桿子挺得筆首，“考試第二天我就接到校長電話了。”
“七張試卷，平均95分。”
“要不是政治有好幾道題沒答準確，分還要更高。”
她一副驕傲模樣。
肖野停下動作，瞥她一眼，“政治多少分？”
“八十。”剛剛到達進高三班的及格線，慕晚星聲音弱弱道。
“身為軍人家屬，政治分數怎麼能低這麼多？”肖野故意逗她，“等晚上，我給你好好補補政治課。”
……
北城，東街盡頭的小香山半山腰上，有一座破舊的土房子。
“媽說這位沈老先生早己不給人看病了，這次是媽求到他，才肯出面給你看一看。”
周圍沒人，肖野背起爬不動山的慕晚星往山上走。
“你別緊張，先讓他看看，治不好就不治了。”
“那外面的人都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怎麼辦？”耳朵後傳來小姑娘嘀咕聲，肖野無所謂道：“就說我以前在戰場上受過傷，不容易有後。”
慕晚星：“……”
大多數男人都很忌諱這事。
生怕別人說自己“不行”，真不行也是藏著掖著。
肖野竟大喇喇說出來。
“你不怕被人笑？”
“人生短暫，有很多事要做，哪有時間怕這怕那。”
肖野來到半山腰的院子前，放下慕晚星，“我們到了。”
他敲門，裡面很快傳來老人家的回應，“是誰？”
“沈伯伯，我是肖野。”
死死關住的木門從裡面開啟，走出一位脊背佝僂的老人。
他渾濁的眼睛看向慕晚星，扭頭往裡走，“你們跟我進來，記得把門鎖好。”
肖野拴上門，與慕晚星並肩走到一間不大的房子裡。
屋子很暖，混合草藥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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