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看到那一堆厚厚的卷子，就知道要考試了。
“這次考試，主要是想更清晰瞭解每位同學的底子，等分數出來，老師會根據你們的成績，分出幾個學習小組。”
他目光落在正前方第一排，“慕晚星同學，別的同學需要考五科，你今天還考七科。”
“等五科考完，下午自習課，去老師辦公室考剩下的兩科。”
“現在，請你和白婷婷同學幫老師把卷子發下去。”
兩人接過試卷往下發。
章國兵站在講臺上接著講，“老師會一首盯著你們，請不要在考試時作弊。”
“一旦讓老師發現，將會取消這次考試，去外面罰站，首到考試結束。”
有些不想考大學的人蠢蠢欲動，沒想到章國兵一句話，讓他們打消想法。
“罰站的同學，星期六下午統一去老師辦公室，由老師親自盯你們考完全部試卷。”
慕晚星和白婷婷發完試卷，回到自己座位上。
這次考試共有五科。
第一科，數學。
大致看一遍題，慕晚星心裡有了數，都是她模擬過的題。
章國兵掃過同學們的臉，聲音溫和道：“答題開始，下課前交卷。”
一句話後，再無聲音。
筆尖劃過卷子的聲響成為教室裡唯一的樂章。
慕晚星心無旁騖，還是先挑不需要思考就能做的題，答完後，再做分數高的題。
剛過大半節課，她就做完了試卷。
從頭到尾認真檢查完，她也沒有交上去。
肖野交代過她，在沒查清楚吳盼娣身份前，在學校不能落單。
下課鈴聲一響，慕晚星聽到一片哀嚎。
班級裡的同學紛紛起身，走到講臺前，把卷子放在章國兵面前。
人走的差不多，慕晚星才走過去。
“慕晚星同學，你的試卷交給老師。”章國兵伸出手，接過慕晚星遞上來的卷子。
白婷婷把試卷放好，和慕晚星一起走出大門。
“晚星，你考的怎麼樣？”
“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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