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星接過腳踏車時，用力在他手臂上狠掐一把解氣。
肖野沒事人一樣，“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慕晚星跨上腳踏車，白婷婷坐在她後面。
出軍校大門沒多久，又出現那種被盯上的感覺。
她打了一個哈欠，“婷婷，有空的時候我教你學腳踏車，等上大學後，我們回來還能輪著騎，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出力氣。”
腳踏車可不是誰都買得起的。
別說慕晚星這種坤車，就是那種二八大槓，也不願意讓別人碰。
她卻要教她騎。
“好，等試驗結束，你教教我。”
兩人像往常一樣邊聊邊走，路上零零散散都是上學的學生，和外出的軍人家屬。
紅山附屬中學門前。
一群同學們圍在一起。
不遠處停一輛舊吉普，旁邊還站了幾位公安人員。
“我們也過去看熱鬧。”白婷婷從腳踏車上跳下，跑上前擠進人群。
慕晚星進學校放好腳踏車才出來。
“晚星，砸我們實驗室的人抓到了。”白婷婷聲音有些興奮。
她的手指向被公安按在地上年紀不大的男孩，“就是他。”
“嫂子。”男人嗓門有點大，“我給你把人抓來了。”
穿一身藍色工作裝，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公安隊伍中擠出，大步來到慕晚星面前。
“劉保國，你也來了？”慕晚星沒想到他也會來。
劉保國撓撓頭，“肖團告訴我有人砸了嫂子的實驗室，我當天晚上就去了公安局，和他們一起找線索。”
“別說，還真讓我找到了。”
“這人叫馬冬，十九歲，沒有固定工作，整日遊手好閒，家裡只有一個生病的老孃。”
“據他口供，是有人花錢僱他破壞學校後院的實驗室。”
“那人長什麼樣？”慕晚星想知道是誰要這麼做。
劉保國搖搖頭，“給錢那天黑燈瞎火，讓他搞破壞的人矇住臉，只能看出是個女人。”
“嫂子，在學校裡，你們試驗小組得罪過誰？”
他也懷疑是學校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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