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婷那一電棍下去，證明了實驗成功。
可慕晚星還要試一試極限在哪。
周愛平知道這一點，忙給她讓位置，“正好野豬醒了，你去試試它能承受多少電流。”
剩下的三把電棍被慕晚星全拿走。
上面有標記，她也不怕拿錯，八號電棍捅在野豬身上，它顫抖的更劇烈，暈倒的速度也更快。
保衛科仔細檢視一番，“還有一口氣。”
這次暈厥時間有點久，才剛醒，又迎上九號電棍。
“還沒死，但也快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野豬才悠悠轉醒，身體癱軟，只有眼睛睜開一條縫。
慕晚星毫不手軟，給它又來一下。
燒野豬毛的臭味從電棍底下發出，野豬身軀一抖，翻了白眼。
保衛科的人認真檢查後，向眾人公佈，“野豬死了。”
慕晚星放下電棍，“試驗結束，七號到九號電棍製作成功，為保險，可以採用八號資料引數。”
一到六號電流量不夠，十號則太強。
周愛平轉頭跟身後總務處的人交代，“快去拿桶紅漆過來，在牆上寫‘慶祝紅山附屬中學電棍實驗圓滿成功’幾個大字。”
總務處負責人去取漆，寫字的人是章國兵。
紅色大字寫在白牆上，很有年代感。
他的字型很好看，和後世打印出來的字一樣，大小相同，一筆一畫十分端正。
漆還沒幹，他走到一位老師身邊拿過相機，“實驗小組同學站過來，我給你們拍個照。”
“等照片洗出來，每人一張。”周愛平是今天最春風得意的人，“學校也要留兩張，裱個框，一張掛我辦公室，另一張掛公示牆激勵同學。”
小組學員獨自拍完，和軍校那邊又拍一張。
清北這邊見狀也來合拍。
周校長和紅山附屬中學的老師們，與實驗小組同學拍完，周愛平提議，所有人一起再拍最後一張。
調好鏡頭，章國兵跟拿相機的打掃阿姨說：“一會按下這個鍵，別怕浪費膠捲，多拍幾張。”
這張相片很重要，多拍幾張，總有一張是能看的。
章國兵跑回隊伍。
閃光燈下，三個學校的合影成功拍下。
試驗小組每一位學員都領到這學期的學費，還有一百塊獎金，五張工業票，以及一張大獎狀，心情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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