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及時搶救，老首長才沒什麼事。”
“肖團長，你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軍人，知道很多老兵身上都有陳年舊傷。”
“老首長腦袋裡的彈片導致血液不太流暢，經不住那麼大的怒火。”
“你可千萬要勸他，保持心情愉快。”
“他不能再這麼生氣了。”
聽見醫生叮囑的話，肖野點點頭，“我知道了。”
“我爸現在在哪？”
“己經送去幹部病房休養，我帶你們過去。”醫生轉身，帶肖野和慕晚星往裡走。
警衛員小李一首守在門口，看到肖野和慕晚星，眼睛一亮，好像看到救星，“肖團長，你們可算是來了。”
“我爸怎麼樣？”肖野看向緊關的病房門。
小李聲音哽咽，“剛醒。”
“老首長想出院，醫生不讓，說要觀察兩天。”
“我問什麼他都不說，還說誰來找他，他都不想見。”
“肖團長，老首長平時最惦記的人就是您，請您一定要好好勸勸他。”
“醫生說，人差點就沒能搶救回來。”
“老首長打了一輩子敵人，受了很多重傷，如今好不容易才過上太平日子，可不能就這麼倒下。”
小李當兵後，陪在陸豐年身邊的時間最長。
陸首長對他們這些小兵，向來關懷備至，當親兒子一樣關照，有什麼事都會幫忙解決。
鬧饑荒後，老首長分到的大部分物資，幾乎都到了他們嘴裡，讓他們還能節省出來些糧食，寄回家，一起渡過難關。
他是真心擔憂老首長的身體。
肖野望入小李通紅的眼睛，聲音冷靜，“來龍去脈告訴我。”
“中午十一點左右，門崗打電話到軍長辦公室，說喬清月找老首長有事。”
小李一臉後悔，“我去門崗接到喬清月，把她送去老首長家，怕影響他們談話，就守在門外。”
“西分鐘左右，我聽見喬清月大喊，說老首長暈倒了。”
“我沒時間多想，立馬打電話給軍區醫院，讓他們過來救人。”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我只知道當時喬清月在裡面，和老首長單獨在一起。”
“所以我把喬清月關進臨時會議室，讓人看守她。”
“這件事不查清楚，她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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