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小組成員眼中閃過期待，不過誰也沒有問是什麼。
下午兩點多。
北城第一軍工廠院子裡聚滿了人。
今天要開表彰大會，全廠下午放假，不用去車間工作。
高高的宣傳臺上早己擺好桌椅。
後邊的宣傳牆上寫著《北城第一軍工廠1960年8月表彰大會》的大紅字。
下方是表彰名單。
有車間工作最認真負責的工人，也有替工廠減少損失的技術工。
最吸人眼球的，是中間的八個實驗小組成員名字。
“你們看到沒，實驗小組那一列，排最前面的那個就是發明電棍的慕晚星同志，她還上過報紙呢。”
這年代上個報紙可是個非常光榮的事。
有人接話，“聽說她還發明瞭充電手電筒，和礦井工人頭上戴的新型礦燈。”
“這個我知道，我就是生產礦燈車間的，這個新礦燈比以前的輕一半多，還能連續使用十二個小時以上，礦上工人都搶著要，很多礦井來訂貨，可惜短時間生產不出那麼多貨。”
“有內部訊息，我們老礦燈生產線很快也要被調去生產新礦燈了。”
“沒錯，還說等新礦燈試用半年以上還沒問題，就停掉所有老礦燈生產線，全力生產新礦燈，並把這項技術推向全國，讓所有礦井工人都能用上新型礦燈，加大生產效率。”
“慕同志帶領試驗小組做出這麼大貢獻，怪不得佟廠長要親自來主持這場表彰大會。”
以前的表彰大會，佟軍只是給先進工人發個獎狀。
這次他竟要親自上場主持。
廠門口的大喇叭響起滋滋的電流聲，隨後一首《東方紅》悠揚飄蕩整個軍工廠區上空。
慕晚星和實驗小組成員在歌聲中擠到臺前。
佟軍踩著點穿過人群，走上高高的演講臺，等歌曲完畢，他才從鋪著白桌布的桌子上，拿起系紅綢的話筒。
“首先，感謝在場的每一位工人這一個月來，為國家建設辛苦勞作。”
他深深鞠一躬。
上千人雷鳴般的掌聲霎時響起，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首到佟軍再次開口，“請大家安靜一下。”
所有人停下鼓掌，靜靜目視站在臺上的佟軍，等他發言。
“工人同志們，這一年，我們國家迎來了更為沉重的打擊，讓組織承受了不可估計的損失。”
“曾經交好的國家，他們撤走了所有在華的專家和技術員，同時也帶走了設計圖和操作規程，我們沒有了材料，也沒有了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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