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躍進來肖野家接人，沒敢喝多少酒。
眼看時間不早，起身要走，“婷婷，我們該回家了。”
慕晚星從家裡拿出一個鋁飯盒，裝些烤串給他們帶上，“拿回去給嫂子和孩子吃。”
“行，那我替她們謝謝你了。”顧躍進讓白婷婷拿著，自己去牆邊推腳踏車。
送他們出了巷子，慕晚星和肖野才一起走回來。
劉保國招了招手，聲音裡滿是醉意，“團長，過來接著喝。”
肖野轉眸，視線落在慕晚星白淨的臉上，“媳婦兒，保國知道湯大強的事，心情可能不太好。”
“我懂。”慕晚星表示理解。
“湯大強後天晚上會到北城，我把他安排到劉保國那裡暫住，反正他一個人住，比住我們這裡方便。”肖野說出自己的打算。
“我今天和財叔商量過這件事，財叔同意認湯大強做乾兒子，還願意把工作首接給他，不要錢。”
“一碼歸一碼，這事兒我沒答應，錢還是要給的。”
慕晚星認同他的做法，“忙是要幫，錢一點點還就好，我們也不催他。”
“財叔年紀大，手裡怎麼都要有點養老錢。”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肖野嘆一口氣道：“我和大強也有五六年沒聯絡，我想幫他，但不能犧牲財叔的利益。”
“肖野哥，買工作要多少錢，我去拿給你，等會我不出來吃了，你們三個好好聊一聊。”慕晚星往屋子裡走。
肖野跟她來到床裡側的小櫃子前，“拿九百塊錢就行，太多大強負擔太重，財叔也不肯要。”
“哦。”慕晚星數出九十張大團結遞給肖野。
肖野臨走出臥室門，還回頭叮囑一句，“媳婦兒，我會把房門關上，廁所有熱水，你洗了早點睡。”
“財叔住一進的房子裡，不在這個院。”
“保國喝醉了，等吃完飯，我送他回家後，馬上回來。”
“好，我知道了。”慕晚星看著他關上房門，找了換洗的衣服去衛生間洗完澡，出來就聽見劉保國的哭聲從外面隱約傳進來。
“團長，我替大強謝謝你！”
“我們這些兄弟退伍，哪一個你都要照顧到，想辦法給我們安排好工作。”
“是我們拖累你了。”
“嗚嗚嗚……團長，要是沒有你，我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我劉保國這輩子最難過的事，就是不能繼續在你手底下當兵。”
哭聲讓慕晚星好奇，她趴在臥室窗戶上往外看。
院子裡石榴樹下，劉保國坐在地上抱著肖野大腿哭，鼻涕眼淚往他軍裝褲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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