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飢餓的人，不能一次性吃太多肉。
慕晚星盛了一碗排骨湯，弄碎排骨上的肉，盛一勺餵給小石頭。
“張開嘴，今天太晚了，等會要睡覺，先吃一點點肉，明天再接著吃別的好不好？”
“好。”小石頭乖巧點了點頭。
見小石頭沒鬧，肖野也悄悄鬆一口氣，“大強，你繼續吃飯，酒少喝點，晚上還要照顧孩子。”
“團長，我不會讓大強喝多的。”劉保國看一圈飯桌上的人，“差不多就行，明天你們也要上班。”
一群人推杯換盞，漸漸微醺。
給慕晚星拿椅子的小潘趴桌子上哭，“大強哥，你怎麼這麼不爭氣，還讓家裡那個沒用的東西給欺負了。”
“我就是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肯定當時就殺過去替你教訓他。”
湯大強也不好受。
他想不通，同樣都是爹媽的孩子，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若不是他們天天去單位鬧，讓他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就算遇上劫匪，也不至於被打傷，更不會差點斷了一條腿。
“小潘，你少說兩句。”劉保國還保持理智，“以前的事不要再提，我們說說以後。”
他一巴掌拍在湯大強後背上，“團長說了，你的工作己經找到，等你上班後要記住，不要再聯絡家裡那幾個白眼狼。”
“買工作的錢不夠，大家一起給你湊，不要擔心。”
湯大強感受到他們的關心，漸漸從拘束中走出來，“不用，團長幫我把錢出了。”
“等我上班，一定把錢還上。”
……
一頓飯吃到半夜才停。
有幾個人喝多了，在劉保國家裡留宿。
肖野要開車，一口酒沒喝。
這個時間點，全北城的燈都關了。
昏黃的車燈也只能照亮前面一小段路，夜很黑，也很寂靜。
慕晚星轉過頭，欣賞肖野側臉流暢的下頜線，“肖野哥，你是什麼時候當上團長的？”
“在來北城進修的前一年。”
“那他們轉業很多年了，為什麼都管你叫團長？”
肖野餘光瞥她一眼，“他們以前和我一個隊，我是副團長，原本有個團長的空缺可以補上，可我年紀不夠，被壓了幾年。”
“上面想給我個機會，沒有讓人來接管，一首是我在管理他們，所以他們都叫我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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