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成員同時停下來，一起轉過頭緊盯說話的女人。
和幾個工人坐在一起吃飯的中年女人穿著工作裝，一張臉還算白淨，就是有幾分刻薄相。
見慕晚星他們看過來，她狠狠瞪回去一眼，“看什麼看，沒見過別人吃飯啊？”
在這個飯堂裡，清北大學生只有實驗小組八個人。
她話裡話外又帶上老軍長，相當於指名道姓在說慕晚星。
從小到大，慕晚星沒感受過什麼是愛，但也從來沒受過氣，她一步步走到那個女人面前。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什麼？”女人明顯底氣不足，“我可什麼都沒說。”
她死不承認。
慕晚星也不跟她爭執，目光掃過和她坐在一起的其他女工。
“你們剛剛都聽到了，先別急著撇清關係，等廠長來了再考慮清楚要不要說實話。”
聽見慕晚星提到廠長，女人頓時急了。
“小丫頭片子，你有臉做，還敢以權壓人不讓別人說？”
慕晚星想走的腳步又頓住，回過頭，眼神平靜，聲音也冷了幾分，“那你說說，我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此時飯堂裡圍滿了人。
有人端著鋁飯盒站在人群裡邊吃邊看。
“那不是三號車間打包裝的餘秀英嗎？她沒事為難人家慕小同志做什麼？”
“還能怎麼回事，不就是看不慣有些人仗著自己長得好，什麼都能輕鬆得到唄。”
“你可別胡說，慕小同志發明了電棍，為國家做過貢獻，而且她丈夫是軍人，沒證據可不能汙衊她。”
“我是沒證據，可餘秀英肯定知道點什麼，她男人是隔壁軍區三團團長，據說認識慕晚星。”
“快說說，怎麼回事？”
那個看熱鬧的女人把最近的流言都講一遍。
說慕晚星嫌棄未婚夫沒出息，使不乾淨的手段嫁給未婚夫當團長的小叔叔。
還說她是靠陸老軍長臉面，才進了清北。
至於發明電棍，充電式手電筒，還有新型礦燈，一定是她攀上廠長才搶了別人功勞。
實驗小組成員聽到那些話，忙把慕晚星護在中間。
白婷婷是個炮仗，有人這麼說慕晚星，她氣得破口大罵，“你們這些人淨會胡說八道。”
“電棍，充電式手電筒，新型礦燈，明明是小組長帶領我們實驗小組親自動手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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