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我就給上邊領導打電話說這事，沒查清楚之前，廠裡一切工作交由沈副廠長處理。”
看他這樣，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
敢主動讓保衛科和上邊領導審查的人，一定是清白無辜。
這己經不是廠裡調查那麼簡單了，鬧到領導面前，絕不會有人偏私。
餘秀英這下徹底慌了，再沒有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佟廠長，許科長，你們不用調查，我以後再也不傳閒話了。”
“到現在你還說是閒話？”慕晚星甜軟的嗓音冷冷淡淡，“你只承認是傳閒話，說明你認為這些事都是真的。”
“許科長，你可以不查廠長，那你就調查我吧。”
“還有我們，你也一起查。”實驗小組的人同時開口。
慕晚星心裡微暖。
小組裡的人，除了李國啟和艾和平家條件還算好，其他人情況都比較困難。
可他們為了她，竟願意共同進退，拿軍工廠的工作來冒險賭她不是傳言裡那樣的人。
“別說了，查，都給我明明白白的查，只有這樣，才能給我和小慕同志，以及實驗小組的小同志們一個清白，”佟軍一錘定音。
“行，我馬上派人調查這件事。”許建業勸不住，也不再勸，對身後幾個保衛科的人道：“在食堂裡的工人，每個人都要仔細盤問一遍，到底是從誰那裡聽到過這些謠言。”
“必須把最初傳話的人給我找出來，至於餘秀英，重點盤問。”
他冷著一張臉說完，望向慕晚星和佟軍時，又換上另一張臉，陪著笑道：“廠長，小慕同志，還有實驗小組的幾位小同志，你們來我辦公室一趟，我親自調查。”
一群人浩浩蕩蕩進入軍工廠保衛科辦公室。
“你們別站著，坐沙發上。”許建業坐辦公桌前，拿出筆記本，一個個詢問。
問完實驗小組的人和慕晚星，他揮了揮手，“幾位小同志，你們先回去安心工作，等有結果了，我再通知你們。”
目送慕晚星他們離開，許建業回過頭，無奈看佟軍一眼，“廠長，你看你，又意氣用事。”
“在廠裡，不讓工人傳謠言，不就你一句話的事？”
“這下好了，你把我架起來，我也只能按照規定做事，把所有的謠言都調查清楚。”
“這樣一來，有領導派下來的人監督，真有點什麼問題，我也壓不住。”
“你看看，老許，連你都懷疑我有問題，那我就算壓下這次謠言，下一次呢？”佟軍被他的態度氣到。
“不這樣做，怎麼能證明我的清白？”
“再說人家小慕，好好一個清北大學生，怎麼能和我這個土埋半截的老男人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
“別忘了，她丈夫可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破壞軍婚這種事，我能擔著？”
“不堅定態度解決問題，萬一讓你嫂子聽見一點風聲，她能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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