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軍走後，沈航才知道做廠長一天能有多忙。
不是保密廠區有問題，就是車間各種事情出現，還有一堆要開的會排滿明天后天大後天。
累一整天，首到天黑，他才回到機關大院的家裡，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穿中山裝的老人手拿報紙從書房走出來，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他聲音低沉穩重，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爸，你在等我？”沈航睜開眼睛，坐首身體。
“嗯。”沈強放下報紙。
報紙上報道的還是慕晚星帶領實驗小組發明出電棍的事。
他沉聲問：“我聽說慕晚星在你廠裡做技術顧問？”
“對，這是廠長親自向上邊給慕晚星要的獎勵之一，紅山軍校老校長也有參與。”沈航沒隱瞞。
“爸，你是懷疑我們廠長徇私舞弊？”
“事情沒查清楚前，我什麼都不會說。”沈強面無表情道。
“這事我跟軍工廠保衛科的人初步瞭解過情況，謠言牽扯到太多人，事情很麻煩。”
“慕晚星是烈士後代，又是陸老軍長親自撫養長大，嫁的人還是一位前程遠大的年輕軍人，如今她又考上清北大學，這個小丫頭不簡單啊！”
沈航皺起眉，“爸，你能跟我說說她的事嗎？”
“不能。”沈強一點也不給兒子透露，只感嘆道：“別小看她，這次的事連司令員都驚動了，我只負責調查事實，也不能做主。”
……
北城，紅山軍校。
肖野剛下課，就被校長叫去辦公室談話。
周平坐在辦公桌前，一臉嚴肅。
“報告首長，我等一會兒還要去接媳婦兒，有什麼話請您快說。”
“你這個臭小子。”
聽到肖野的話，周平氣得笑了起來，“你媳婦兒今天回家屬大院了，你急什麼？”
“給我坐下，我有些話問你。”
肖野拉開一把椅子，坐姿端正，腦子裡把自己最近表現都想過一遍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事。
周平盯他好半晌，嘆一口氣，“我今天下午接到了國防部工委的電話，沈部長詢問我，關於你和你媳婦的一些事。”
“司令員也派人把我拉到他家裡喝茶，問的還是你和你媳婦兒的事。”
兩句話，把肖野也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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