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你們把門開啟，放車進去。”佟軍回頭提醒一句，馬上提公文包上了副駕駛。
坐到車上，他才看到司令員和警衛員都在後座。
車開進廠區，給沈強指了路，他趁周圍沒人，回過頭敬禮，“首長好。”
司令員很和藹，“今天是我好奇這紅色的燈珠到底是什麼樣，這才這麼晚過來看看，不是工作，你別太緊張。”
“好。”佟軍點了點頭。
有他帶路，保衛科的人無人跑上前詢問。
吉普車順利來到防空洞前，警衛員下車，扶司令員下來，給他披上一件軍大衣。
佟軍不敢耽擱，開啟手電筒，在前面帶路，“司令員，您走慢點，看著點腳下。”
沈強跟在司令員身邊，“老佟，我聽說你這有照明燈，怎麼不開啟？”
“沈部長，紅色的燈珠光線很弱，有太強的光看不清。”
“別擔心，這個防空洞，我閉著眼都能走到裡面去。”司令員一開口，沈強也不再說話。
三人走進防空洞內部，溫度明顯高了不少。
“老首長，您看，紅色燈珠就在那。”手電筒的光“啪嗒”一聲熄滅，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淡淡紅色光芒顯現出來。
“還真是紅色的光。”親眼所見比聽說更有衝擊力，司令員根據剛才有手電時看到的路線，慢慢走到小小的燈珠前，驚歎道：“這樣的光，我還是第一次見。”
微弱的紅光映照出司令員的臉。
軍大衣上的金屬扣折射出金紅色的光。
沈強走到他身邊，“聽沈航說，慕晚星還要製作出藍色燈珠和綠色燈珠，說是什麼三基色，等三個燈珠合在一起，就能做出亮如白晝的電燈。”
司令員眼神滿意，“老沈，馬上要過年了。”
“啊，對，要過年了。”沈強不明白司令員的話題怎麼跳那麼快，就聽他又道：“我們國家這兩年鬧饑荒鬧得，日子可不好過啊！”
“正需要一場喜事來衝散這些糟心事。”
“沈航不是在洗相片嗎？”
“告訴他多洗出一張給我，我讓報社的人在年前把這件事好好報道一番，讓大家過年高興高興。”
……
北城，清北大學。
下課鈴響起。
慕晚星正和白婷婷走在校園路上，迎面就來了幾個架著相機的人擋住路。
這幾個人她全部都認識，有的是北城報社的記者，上次在紅山軍校附屬中學時採訪她的也是這幾個人。
他們身邊還跟著清北大學校長傅溫良，還有兩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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