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正收拾行李的喬清月聽見樓下的爭吵，推開臥室門，大喊道：“媽，你小點聲，別把孩子吵醒了！”
這下張香琴又一次炸了，邊哭邊罵，“你們一個個真是沒良心，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另一個臥室裡，陸瑾川煩躁地聽著這些吵鬧，站在窗前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地上落滿半截菸頭。
房間煙霧繚繞。
他想起了和慕晚星的曾經。
若是她還在，一定會勸他少抽幾根菸，對身體不好。
……
軍區大院。
陸豐年找了好幾個幹部，把他們手裡的全國票證都給換走了。
這下整個大院都知道，陸瑾川考試成績好，被清北大學指派去大西北進行合作學習。
“老陸，你家瑾川什麼時候走？”林政委問。
“後天晚上八點的火車。”陸豐年把票檢查一遍，看看還缺什麼卷。
“我家文晏也在大西北軍區，你家瑾川過去，正好他們可以互相照應。”
“好，我到時候跟小川說一聲。”
陸豐年要走，林政委忙從軍裝裡面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老陸，讓小川幫忙把這個交給文晏。”
“這個臭小子，不願意結婚就算了，偷偷跑去大西北軍區，還不跟家裡打電話。”
“我怕他一個人在那邊過不好，給他帶點票和錢啥的。”
陸豐年接過信封，手感還挺厚。
“放心，我讓小川放好，到了大西北就給文晏送過去。”
林文晏的軍區，和陸瑾川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個鎮，帶一個信封也算不上麻煩。
陸豐年回到家，郭嫂子正抱著肖時序餵奶粉。
“抱給我，我來喂。”把孩子抱到懷裡，陸豐年道：“天黑了，你也早點回去。”
“行，那我明早再過來。”郭嫂子走了。
陸豐年坐在沙發上，喂肖時序，等他吃飽喝足，笑呵呵道：“小時序，來，喊爺爺。”
“啊啊啊……”
“喊爺爺，爺爺給你錢和票。”
“爺~爺。”肖時序一聲爺爺，讓陸豐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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