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天。
慕晚星前腳剛開車去軍工廠沒多久，劉保國後腳就來到西合院，扯嗓子大喊，“嫂子，我來了，給我開下門。”
“保國來了。”財叔聽見動靜開啟門，看見劉保國提著一大網兜蘋果站在外面，熱情地招呼一句。
“晚星去軍工廠上班了，剛出門。”
“沒事，那我去找團長說也行。”劉保國大步邁進門檻，首奔裡院。
肖野正坐在院子裡削木頭，小石頭坐在小板凳上，一邊看木床裡的弟弟，一邊盯著肖野。
“呦，團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大老遠，肖野就聽到劉保國的聲音，沒抬頭也知道是他，“給孩子做個鞦韆。”
他打磨好厚實的木板，才放在旁邊，“保國，是不是找到那幾個人了？”
“昨天后半夜就找到了。”
“走，我們去屋裡說。”肖野拿過放在身後的柺杖，撐著身體站起來。
進了屋。
劉保國迫不及待跟肖野講起昨夜的事。
“團長，你說懷疑是陸瑾川以前手底下的人，廖愛國順這條方向去查，還真找到了那幾個人。”
“自從陸瑾川去讀書，那幾個二流子的日子就比不得從前。”
“別說下館子，就算吃點好菜都沒有。”
“你猜怎麼著？”
劉保國想賣個關子，在肖野冷靜的眼神注視下，尷尬地撓了撓頭，繼續道：“昨天半夜，他們在火車站附近的國營飯店吃飯。”
“廖愛國這小子也聰明，沒有貿然闖進去，而是找個生面孔進去裝作吃飯，偷聽那幾個人聊天。”
“確定就是那幾個二流子打了清北的一個學生，這才堵在路上，把他們一網打盡。”
“就是……”
他嘆一口氣，“那幾個人也是硬骨頭，怎麼都不肯承認有人指使。”
“一口咬定，是看不慣大學生那副看不起人的樣子，才沒忍住對他動手。”
肖野思考片刻，開口問：“他們有沒有說，下館子的錢從哪裡來？”
“他們說是偷的。”劉保國皺起眉頭，“廖愛國把那些人打了一頓，問他們是不是受陸瑾川指使，他們還是不承認。”
“送到公安局後，怎麼審訊，他們也不肯招出陸瑾川。”
“還說錢是從別人兜裡掏出來的。”
“公安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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