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頭部損毀，左翼也有些變形。
幾個工人正在三位老技術員的指揮下，一點點拆上面的零部件。
慕晚星拿本子照著飛機快速畫圖。
實驗小組的人也沒閒著，男同學給拆下來的零件做標記，女同學按照標記，記錄在本子上。
所有人都在忙。
連佟軍和肖野靠近，都沒有人發現。
佟軍剛想喊人，就被肖野制止，“別打擾他們工作。”
佟軍看一眼手錶，“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吃午飯了，那就再等一會兒。”
怕肖野累著腿，加重傷勢，佟軍提議，“肖團長，我帶你找個地方坐著等？”
“不用，我不累。”肖野眼睛一首盯著邊畫圖，邊和三位老技術員商量什麼的慕晚星。
她此時認真做事的樣子，讓肖野挪不開眼。
佟軍看看他，又看看工作起來什麼都注意不到的慕晚星，笑著搖了搖頭。
由於是新型飛機，大家以前沒見過，拆的有些慢。
眼看到了十二點，這些人也沒打算收工，佟軍沒忍住走上前，“齊老劉老鄧老，還有小慕技術員，先把手上的事停一停，該去吃飯了。”
齊老頭也不抬，“廠長，你來的正好。”
“數一數我們這有多少人，讓食堂的人打好飯送過來。”
佟軍早己習慣他們工作起來連飯也不吃，無奈道：“行，我去和食堂說一聲。”
他跑去食堂，回來的時候手裡提了一把椅子放在樹下，給肖野坐。
“肖團長，這幾個技術員工作很認真，平時忙起來連身體都顧不上，我還得經常過來，讓他注意休息。”
“飛機還在路上，他們就要求我一定要把小慕同志叫過來，和他們一起拆卸。”
他感嘆一聲，“這幾個老頑固連我的話都不聽，就喜歡和我唱反調，卻偏偏願意聽小慕同志的話，你說怪不怪？”
“不奇怪。”肖野彎起嘴角，“她的很多想法都比較新奇，別人都想不到。”
“這倒也是。”佟軍附和一句，接著滔滔不絕的講起慕晚星來，“其實最讓幾位技術員心服口服的是小慕同志的學問。”
“那麼多複雜的尺寸資料，在小慕同志眼裡都不算什麼難題。”
“她畫圖還特別厲害，能把每一處關鍵點都標識出來，讓人一目瞭然。”
“這幾位技術員非要小慕同志加入拆卸零部件，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研究完飛機後，把損壞的部分，重新修復。”
他越說越起勁，“要是真能行，我們軍工廠的人不但學會了更高階的技術，還能擁有一架自己的飛機。”
肖野掃他一眼，出聲打破他的美夢，“飛機真的能修復，也要上交軍區，讓部隊飛行員去試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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