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婷一把抱住慕晚星胳膊，“上午怎麼沒回來上課？”
慕晚星注意到不遠處的林幼娣在往這邊看，故意放出訊息，“是佟廠長讓我根據節能燈，改造出更亮的軍用巡邏燈。”
“我這幾天要好好想一想，怎麼設計才好。”
“啊？”白婷婷為難道：“我們要學習，還要跟部隊上的教官訓練，連覺都不夠睡，哪有時間整理資料？”
“別急，我慢慢研究，佟廠長說不急著要。”慕晚星安撫好她，兩人一起進入教室。
……
上一天課，訓練時在大雪地裡摸爬滾打，放學回到宿舍後，大家都躺在床上不想說話。
“慕晚星，我們教官找你。”最後回來的黃勝男推門進屋。
“好，我知道了。”慕晚星往臉上抹完雪花膏，拿起一件軍大衣披在身上出了門。
冬天的晚上來的早，才六點外面就徹底黑了下來。
肖野站在路燈下，肩上和軍帽上落了一層雪。
慕晚星剛走過去，肖野就解開軍大衣釦子，拿出一個大紙包塞到她手上。
紙包上還有滾燙的溫度，飄出一股濃郁的烤雞肉味道。
“肖野哥，你給我買的烤雞？”慕晚星眼睛一亮。
“嗯。”肖野彎起唇，“這幾天訓練辛苦，給你買只雞補一補。”
“外邊冷，再放一會兒就涼了。”
“拿回去趁熱吃才好吃，吃不完就分給室友一些。”
“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慕晚星依依不捨，抱著烤雞走回宿舍樓。
肖野緊盯她的背影，首到看不見才轉身離開。
教官宿舍區。
小小的房間擠了好幾個身穿軍裝的人，都是紅山軍校的進修幹部和學員。
破舊的桌子上，三隻烤雞隻留兩個雞腿，剩下的都是骨頭。
肖野推開門，顧躍進趕忙招手，“老肖，快過來把雞腿吃了，再不吃就冷了。”
“來了。”肖野走進門，金西辰把椅子讓給他。
他沒動桌子上的雞腿，“今天晚上注意九齋動靜，任何靠近的可疑人員都帶到這邊。”
“老肖，軍工廠那邊今天剛過來人，你媳婦兒做假圖紙和資料還要幾天，敵特不可能這麼早動手。”顧躍進分析道。
金西辰點頭，“顧師長說的對，我也覺得隱藏在學校裡的內奸要先拿到完整節能燈的資料，才會冒險動手。”
這麼淺顯的道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肖野肯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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